“二公，我打听了，渤海的读书人，都尊奉一位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教书的姓杨，叫杨巡，是永兴军路的人，杨家是当地的大族，朝廷当年驱逐世家，杨家就被发到了渤海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帮人都是读书识字的，最初他们还战战兢兢，不敢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彘皱了皱眉，这些东西的印刷很差，可以说制滥造，墨也不好，还带着的臭味，他只能放在远离鼻的地方，快速浏览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廷可以对别人无，横征暴敛，但是不能对自己人这么刻薄啊！

        童贯又去安排，大约一天之后，终于查清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王宁安把理学从大宋赶了来，没想到他们居然在海外生发芽了……小彘挠了挠，思想之争，貌似不太好办啊！

        一连看了几张……小彘真的惊呆了，原来这些报纸，几乎九成的文章，都是抨击朝廷的，有的脆直接骂人了，连理逻辑都不讲！

        “这，这不是反了天吗？难就没人？”小彘怪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他们不把自己当成宋人，或者说，我们面对的是倭人，丽人，直接就征税了，敢不交钱，抓去当隶，或者砍，都由着我们……唯独面对着大宋的民百姓，能忍心辜负他们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随着他们安顿来，并且掌握了经济命脉，天皇帝远，胆越来越大，什么都说，无所顾忌，甚至也辱骂嘲笑朝中诸公为乐，就连皇帝都难逃他们的揶揄消遣！

        正是这种心理落差，才造成了渤海最先现了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彘暗暗，老爹真是够厉害，隔着海，他都能猜到缘由……只是知了未必就能拿得办法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安排人查一，他在哪里教书，平时都说些什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还不算最糟糕的，如果仅仅是发一，也就算了。小彘还发现，这些文章的遣词造句，容主旨，有很多相通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童贯无奈：“怎么？大宋境，好歹有一堆衙门，可渤海国只有总督，只有驻军，其他的东西，就任由那些文人随便乱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的渤海大约有三百万人，其中一百万是移民和发过来的汉人，一百多万是所谓的渤海移民和后代，还有不到80万，是女真人和契丹人，以及分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前渤海的汉人达到了四成，如果加上大氏，渤海人，就占到了九成！

        童贯从怀里掏了不少报纸号外，一脑送到了小彘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伊川先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彘很快明白过来，当年老爹把世家大族连除，发到了海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彘更加忧心忡忡，他一连翻了十几份，甚至看到有的文章赫然写着“君者，天之大害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遵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心理上，都是认同大宋的，读的是大宋的书籍，讲的是汉话，写的是汉字，就算还不会写的，也在积极学习……从心理上讲，他们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大宋的一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完颜盈歌自立之后，大分女真人不驱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光是渤海，包括丽，包括倭国，都有他们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，那个教书先生，明显让小彘到了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，多了去了！”童贯气呼呼：“我问过了，以前报纸还算蓄，都是说一些乡愁，讲一些诗词歌赋，可最近几年，抨击朝廷的越来越多，这一次加税之后，各种文章，就如同雨后笋，层不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岂止是不满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，这样的报纸多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！是程颐！”小彘顿时大摇其，他太清楚这位了，小时候苏轼就没少消遣二程的理学，后来二程和二皇搅在一起，被王宁安给发到了海外，最初他们也只能合朝廷，宣讲教化……可若年过去了，他们已经渐渐成为海外的宗师大家，尤其是世家大族的弟，争相向他们拜师求学，在不知不觉间，已经形成了一大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彘了，“的确难得，可也正因为如此，渤海的事才难办！”说着，他负着手，在地上来回踱步……两个儿之中，狗牙儿更脱活泼，反倒是小彘，和他爹最像，就连思索事的时候，几乎都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童贯若有所思，他也明白了，为什么众多的地方当中，渤海先问题，关就在渤海的人结构上面。

条汉，他对朝廷有怨气，但是心还是忠的……尤其是远在海外，不忘朝廷，不忘祖宗，难得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，小彘来了兴趣，“你说这个杨巡是世家之后，那他对朝廷可有不满之语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