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宁安怎么会忘记，当时可是把大国舅王雱都给疯了，也正是那一次，王安石上位之路断了，不得不推苏颂，又因为苏颂的威望和地位不够，一任之后，王宁安不得不再度山……那一次的事，影响了大宋的朝局走向，至关重要不说，而且老文还在那一次丢了全家产，被王宁安赶到了幽州，惨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宁安气得哼了一声，“别东拉西扯，你就说司康的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时闹起了那么大的乱，王宁安一气废了大国舅王雱，驱逐文彦博，又整顿银行，恢复生产，接来赵曙又要亲征……纷繁复杂的事务交织在一起，得他没法去详细调查司光，只能放在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藏得也太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幸运的是，两个兔崽还算争气，没有长歪了，也没有太多坑爹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和文彦博谈之前，王宁安已经掌握了不少有关司康的证据，和老文谈，一来是验证证据可靠与否，二来也是看看文彦博，说不说实话，老家伙还算老实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宽夫兄，你知些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文轻笑了一声，“司康，还真是个厉害的后辈，论起生财有，王爷，只怕你都比不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宁安甚至有自豪了，一秒，他严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非司康与那一次的事也有牵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君实，非是为师无，实在是你们父咎由自取！

        这帮人就从司康上手，一，拖着整个司家陷泥潭，到了最后，司光也要跟着陷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老文旧事重提，王宁安脸阴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岂止是牵连，老夫一辈就在两个人手里吃过亏，其中一个就是司康，另一个我不说，你也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光的弱就是无后，他太重视继司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从那以后，王宁安也彻底放弃了让司光继承自己权力的打算，一直到日后，他把司光彻底废掉，这个心结是一直存在的，而且越来越深，直到师徒决裂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光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，他也想当名臣，继承师父的地位，中兴大宋，名留青史……但是他却不知，在王宁安的努力之，大宋已经变得和原本的历史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宁安黑着脸没说话，显然是默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宁安和文彦博足足谈了两个时辰，老文把自己了解的况毫无保留，全都讲了来……不得不说，两个大宋最尖儿的聪明人，都觉到不寒而栗！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，你当初敲了老夫几千万的家产，尤其是西京的房产，更是都被拿走了……可据我所知，司君实在拿契丹之后，陆续超发货币，包括你去幽州的那一段，他也是这么的……结果就是五年之，洛阳市区地价涨了两倍还多，有价无市……当年司康只用了不到500万，圈占了一大堆近郊的农地，随后土地飙涨，城市向外扩张，农地变成建筑用地，地价涨了20倍还多！老夫那家产，和司家比起来，可真是小巫见大巫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个司康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去，告诉章相公，拿人吧！”

多的账册书信中，发现了和司家的联系，王宁安起了疑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贪多少我不知，但是司康可是了不少地产。”文彦博笑：“王爷还记得当年云州的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宁安把脸一沉，“宽夫兄，既然他这么厉害，你又是从哪里得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个司光！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大宋朝，好事文彦博或许不知，但是贪赃枉法，损公私，权倾轧……这一类的事，文彦博不可能不知，没法，这就是术业有专攻！

        文彦博老脸红了，“我就知王爷会这么问，老朽惭愧，这一次组建请愿团，来不少金势力，他们了大钱，王爷也明白，这帮家伙从来都是两注，他们觉得我是王爷的亲家，秉承王爷的意思，这才把一些消息透给老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！”老文想了想，突然反问：“王爷，你当时可怀疑过司君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宁安轻轻松气，“终于能收网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宽夫兄，司康贪了很多？你有什么风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从院里来，王宁安意识裹紧了上的袍，冷，彻骨寒冷！

        王宁安发麻，何止是司光，他的两个儿不也是一样，多少人想要从王家人上手，把他给拖去！

        被放来的金资本巨兽，无时无刻，都在寻找着傀儡，一旦被他们找到弱，就万难侥幸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年过去了，王宁安也很好奇，司光究竟扮演了什么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