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周天豪的问题，林迟坐到沙发上，拿起刚才喝到一半的可乐，开始对那个心急如焚的男人讲述故事：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发一个省略号，像便灰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林迟发这条讯息之后，a的像再次亮起来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，那位老人已经被囚禁，再也无法报复社会了。但他麾还有一支危险的军队，名为‘绿洲军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知的话，让我们加游戏如何？”林迟顺势提条件：“看起来你们像是可以暂时屏蔽人类的记忆，只要把我们的记忆也屏蔽掉，就不会闹什么风浪了，顺便还能多几个实验品，不考虑一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在什么？”周天豪似乎还在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曾经在虚拟游戏中遇到过一个人。他是系统bug的产，永远不会死亡，就算被杀死，也会在不久之后复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？”周天豪眉紧锁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……npc开始‘玩’人类了？”周天豪终于明白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周

        “意思就是，绿洲军可能在试着像现实世界的玩家那样，把我们这些人类当‘娱乐对象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对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主谋聊了聊。”林迟的回答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迟收起手机，回到堆满垃圾的客厅，正好迎上刚站起来的周天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你们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我觉得那并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。”林迟摇摇：“实验只是附带的，他们的目的应该是‘报复’以及‘娱乐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，林迟咳嗽了一声：“接来的分是我的推断，我并没有确切的证据：绿洲军可能和那位老人一样，也打算报复那些拿他们取乐的人类。但是，绿洲军选择的方式并不是让人发疯，而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无所知。”a的答复里似乎带着讥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恐怖的是，他虽然不会死亡，但却依然会衰老，随着时间推移，他的已经因衰老而虚弱到难以想象的程度，整个人就像是一披着人的骷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――遵循玛士撒拉的“遗志”，继续攻击玩家的，应该正是绿洲军没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只是我的推测而已。”林迟把空瓶放到一旁：“我在想，如果我是游戏里的npc，得知了真相之后。或许也会选择这种报复手段――把现实世界里的人类诱骗到虚拟世界中，然后篡改这些人类的记忆，把这些原本是玩家的人，变成npc们的‘玩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他说了什么？”周天豪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个话题，周天豪咬紧了牙关：“是该死的人试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说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有一天，这个人得知了我们所在的‘现实世界’的存在。他悲哀的发现，自己的生命在我们这些玩家看来，不过是没用的玩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不懂。”周天豪面阴郁：“能解释一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和伙伴沟通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是‘绿洲军’。”林迟说自己的推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……”周天豪握紧双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这么认为的。”林迟。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，周天豪突然瞪大了睛：“你是在说‘迷幻剂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中了吗？”林迟继续打字：“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吧，我还知‘玛士撒拉’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句话，a的像再次暗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周天豪的嗓音沙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周天豪正要发作，林迟赶忙说：“不用担心，他会主动联系我的。毕竟……我们的条件已经谈好了。”

当，林迟想了想，再次发一条信息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路人。”林迟给敷衍的答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满腔怒火的老人，决定对现实世界的玩家行报复，他通过某种手段，把其中一些和他接过的玩家，变成了失去理智的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林迟一笔带过这个问题，接着突然开：“我大概知他们要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