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也不像冯的作为，但是他也没有必要和一个小孩撒谎，难他是看了自己在郭威心中的地位，才故意说给自己听，想借着自己的嘴，转给郭威？

        冯前一亮，好个聪明的小，竟然看了来，真是不简单！

        转到了第二天早上，陈石气吁吁跑来，“华，你说得对，姓冯的真不是好东西，他怂恿郭大帅查抄百官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慨万千，“又是一次改朝换代，又是一次生灵涂炭。老夫听说有义民保护郭家人的尸，心里很是兴。你们的义举，救了几十万生灵，老夫替开封百姓，拜谢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冯不停说好话，叶华总是对老狐狸抱以怀疑，他不咸不淡：“郭相公治军严谨，志存远，不会乱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无耻啊，无耻啊，还是无耻啊！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事，假如不是冯的，换成任何一个人，叶华都会把他当成宽厚长者，可以信赖，但是落到了冯上，实在是让人信不起来！

        冯还要继续讲去，突然有人跑来，对着冯说：“老太师，郭大帅请你过去议事，是有关将士的犒赏事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威颔首，他把叶华推给了冯，自己则是叫上王峻等人，他还有太多的事要理，就匆匆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有就是这次，冯把王峻的打算说得清清楚楚，还教给了自己八个字！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冯笑了，慨然应允，“老夫早年正是从掌书记发迹，倒是有一些心得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笑容可掬，带着叶华到了旁边的房间，只剩两个人，老冯直接说起了白天的事，问：“你知王峻为什么对你冷言冷语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帮着郭家收尸，开封百姓，念郭相公恩德，知恩图报，仗义相助，郭相公必然要约束，少遭杀孽，不会随意涂炭生灵，光是这一件事，就堪称万家生佛，功德无量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冯深施一礼，得叶华迷糊了，这老狐狸打得什么算盘，是什么意思啊？

        冯脸大变，连忙起，匆忙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说的是真的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侍奉四朝，十位皇帝，堪称的皇帝，铁打的冯相公……这样的人，能真心为了百姓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，郭相公让你当掌书记，不是真的负责什么，只是让你跟在边历练而已。老夫送你八个字，足以胜任此职，多看、多听、多记、少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华这个无语啊，让冯教他，教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叶华想破，也不知哪个才是真正的冯相公！

        叶华心里有气，就随：“我看他是对你不满，才迁怒我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冯不以为然，“郭相公固然是宽厚之人，可他手的将领却未必……王峻迁怒老夫，也是因为老夫挡了他的财路，没法屠戮抢掠。你也是如此……不过郭相公喜你，不用害怕的。至于老夫，年过花甲的糟老，更不值一提，只要能让开封百姓躲过一劫，老夫也就死而无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解释说：“陛错杀郭王柴三家，郭相公挥军城，老夫最担心他一怒之，迁及城中无辜百姓，将士缺少约束，烧杀抢掠，无恶不作，那时候开封就成了人间地狱了！”冯见过太多次了，幸好这次不同！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了等在外面的冯，笑：“冯太师，这是我的世侄，孩太小，不懂怎么当掌书记，你提他两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能为了保护百姓，费尽心机？

        老狐狸走了，叶华盯着他的背影，久久不语，陷了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华想不通，他努力回忆，这些日他和冯打过几次交，第一次就是百姓和开封的衙役士卒一即发，是冯拦来。接来就是郭威城，去看家人的尸，冯没有居功，而是如实相告。

担着。”郭威说完也笑了，毕竟叶华太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