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，弟会竭尽全力，改变这个世，让更多的人，不必无奈！”叶华在心里发誓，他完全想清楚了，接来自己要什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真的没有！

        这天还有公二字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叶华注意到了他们，尴尬的模样，还真惹人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噼里啪啦，闹闹，跟过年了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冯也换上了一暗红的衣服，里里外外，透着喜庆，两个得意门生搀扶着，坐在了宽大的太师椅上，这把椅还是当初叶华送给他的，老太师从京城搬到了邺城，也没舍得丢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！

        有人为民请命，撞死在行，有人替夫殉节，悬梁自尽，有人却享尽荣华富贵，寿终正寝！

        冯平和冯吉的泪唰得一了来，不是装蒜，是真的哭了……“行了，都一把胡了，别学小儿女之态！来，咱们父师徒，一起喝两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华拿起了酒壶，毅然给老师倒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带这么坑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拜在冯门时间不长，接受老太师的教导也不多……但是叶华清楚，前的老者，已经在他的生命里，留了深深的划痕，再也无法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师一生侍奉了那么多的皇帝，甚至给契丹屈膝，留了永远抹不掉的污。好容易等到了郭威登基，天有了起，他年纪又大了，没有几件事，更是在新旧交替的时候，选择退隐……立功，立言，立德，这三不朽，似乎冯一样都不沾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屁坐好，冯收敛了笑容，板起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此老却像是一面镜，通过他，叶华只看到了两个血淋淋的字……无奈！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俩的尴尬，简直无法形容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呸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场饮，三天之后，冯在府中笑而死，终年七十六岁！

        冯平和冯吉两兄弟通过县试，知县留他们，还有其他生员摆酒庆贺，俩个人也算是见过大场面，哪里会在乎县衙的酒席，更何况他们要急着向老爹报喜，因此只喝了两杯，就匆匆赶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一脚门里，一脚门外，就听到老爹如是说!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在老爹的心里，他们就是这么不堪的货儿！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叶华的吆喝，冯家人全都动了起来，不多时，就摆上了一桌丰盛的酒席，甚至有人在院里准备了鞭炮。

        爹啊，你到底是谁的亲爹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冯平，冯吉，别以为过了县试，就万事大吉！后面还有府试，还有会试，还有殿试……你们俩要是能考个状元回来，才算对得起你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吉尴尬万分，小声：“爹，状元就一个，我们兄弟俩呢！榜成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啐骂：“说你胖还上了？你们俩要是能考上状元和榜，我大周才是真没人了！你们记着，以后仕为官，老老实实，勤勤恳恳，不贪不占，只好自己的事，别跟任何人掺和，世家大族不可结交，对了，就连他们俩……”冯指了指叶华和李肆，“也离得远一，他们的事，不是你们能掺和的！”老太师缓了缓，才低声：“你们能没病没灾，几年太平官，然后告老还乡，颐养天年，我就知足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冯的死讯传到行，柴荣亲自前来祭奠，追赠冯瀛王爵位，亲王之礼安葬……就在冯太师死去的时候，一首诗也快速传开……亡国降臣固位难，痴顽老几朝官。朝梁暮晋浑闲事，更舍残骸与契丹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，要不要听个响动？”家谄媚问，全然忘了，叶华只是人，冯平和冯吉才是真正的主人，这俩兄弟更加尴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案首和第二名回来了，还不备酒，替两位世兄庆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首诗以闪电一般的速度，传遍整个邺城，并且快速传到开封、洛阳，几乎无人不知，那个愚顽的老终于死了！享受了一辈荣华富贵，官厚禄的冯死了！不惜向契丹屈膝投降，认贼作父的老贼死了！

        叶华全然没有喧宾夺主的自觉，他摆手让家去放鞭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有两个角峥嵘，能大事的弟就够了，至于冯平和冯吉，老夫只希望他们不要太蠢，能撑得起冯家的门，别给你们添乱就好！这段时间，他们和世家搅在一起，还想把冯家也变成世家，实在是愚蠢透，无药可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五代第一文臣，就这样结束了自己传奇的一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人师表，冯给叶华了什么表率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考了第一第二，满腹的好心，这全都无影无踪了。冯平和冯吉傻傻站在门，也不知说什么好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