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肆自嘲笑：“我本来是心灰意冷，想着侍奉师父，等他老人家走了，就归隐山林，一个陶渊明。没想到师弟别心裁，居然让普通武人官场，此举当真是天外飞仙，十足的妙棋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华轻笑：“师兄或许不知，在三年前，着手收复燕云的时候，这几位相公的弟可都去了燕云，经过几年的历练，只等着一个机会，就能青云直上，他们能错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，你手就是够狠！不过我喜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早些时候拟定的，你看看，还有没有漏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肆摇，“师弟不要谦虚，以我观之，不是汉还是盛唐，都败在了世家上面，这些人至少要承担七成以上的罪责！偏偏他们把持一方，势力雄厚，难以撼动。以前的天曾经用外戚，用宦官，甚至用外族胡人，试图压制世家，结果如何，人尽皆知！唯独师弟，引武夫为吏，这可是绝好的招，真难为你怎么想来的！”李肆白皙的面孔，涨得通红，“恩师说你奇思妙想，胆大心细，是成大事之人，为兄是真的叹服了，没有别的，小兄愿意追随你的边，我倒要看看，师弟有没有本事，让这大周走不同汉唐的新路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朝堂上总不缺要替主脏活的小人，若非恩师百般照顾，我本没机会活到今天。大约十年前，我从家里来拜谢恩师，追随在他的边。”李肆很慨，“师弟，为兄年纪不算大，但自小看尽了人冷，世态炎凉！不文臣武将，全都是一帮禽兽之辈！可杀不可留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华伸手，李肆会意，跟他紧紧握在一起！

        叶华接过来，快速浏览，等看完之后，忍不住大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华被说的不好意思，“师兄谬赞了，小弟愧不敢当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肆蓄：“师弟，大策官吏，非同小可，就算陛，还要政事堂通过。我担心朝廷诸公，未必会同意，如果他们决反对，事就有些棘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路是大家伙一起走来的，小弟可离不开师兄的智慧！”叶华杀气腾腾：“师兄，你觉得当该怎么办，才能让那些吃人血馒的鼠辈，付代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华看得眉开笑，他叹：“师兄，你这哪是奏疏，分明是封神榜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肆念叨了两遍，突然伸大拇指，“师弟此言准！就是吃人血馒，还是吃沾着咱们师父鲜血的馒！此仇不报，誓不为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华摆手，“师兄，他们跟五姓七宗要说有关系就有关系，要说没关系，那就是八竿打不着！关还是利益使然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嗣源很看重冯的才学人品，而且他也是被赐姓李的胡人，因此采纳了冯的建议，把李肆一家送回原籍，给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怒之，李肆把叶华，甚至连冯都给捎了去，不过叶华却没有半生气，相反，还十分同这位师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肆还不放心，“师弟，你可别大意了，政事堂的诸公当中，王溥似乎是王氏的人，而李谷又是李氏的人，据我所知，枢密使薛居正，还有天幸的卢多逊，这几个人，都是名门之后。跟世家大族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，他们要是一起反对，那可就不妙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血馒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肆说完，立刻拿了一份奏疏，送到了叶华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向柴荣建议，因为李覃等四人才不堪用，文章酸腐，却能通过科举，忝列朝堂。实在是吏治之耻，让论才大典蒙羞，因此李肆建议，陛应该对最近三科的士，重新考察，一试学识，二观政绩……对那些既无才，又无德的庸官，应当立刻罢黜，同时追究考官之责，严惩不贷，以整肃吏治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华笑，“师兄勿忧，我自然有办法让政事堂的诸公低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肆要什么呢？

脯说他是大唐忠臣，要复兴盛唐。可他一转，就在文臣武将的拥立之，登上了帝位。他手的大臣，不少想杀了我们全家，彻底断绝李唐皇室的后裔。当时是恩师面，他跟李嗣源讲，李唐陇西李氏，弟遍及天，又有许多外族胡人，被赐李姓，如果仅仅因为姓李，就要杀人，岂不是要血成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肆当然没看过封神演义，叶华只好略说说，好在武王伐纣的平话已经在民间有了形，理解不难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他那么了解唐代的典章制度，又那么憎恨世家……假如自己和他有同样的经历，只怕也会成为和他一样的人，甚至更加极端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