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发债，右手买债券。就凭这一手，李谷都能跑联储当主席了！玩得漂亮啊！可接来李谷老脸凄苦，缩成了一朵瘪的菊花，“侯爷，你也知，国库一直亏空，债券筹上来的钱，还要用在军事开支上，老夫不到更多的钱，购买债券，所以，所以……”他语气迟疑，说不去，可叶华多明，稍微想了想，就猜到了。“李相公，你去向大相国寺借钱了？”“嗯！”李谷的嘴角搐了两，“前前后后，差不多借到了三百万贯，有的用来买债券了，有的则是填补了的亏空。”叶华的的珠转了转，“也正是因为如此，你们有把柄抓在了大相国寺的手里？”李谷。“所以后来大相国寺在京城搅动风雨，拉百官，收存款，大肆放贷，无人敢……也跟这事有关了？”叶华这才如梦方醒，理说天刚刚太平不久，商业远没有恢复到盛唐的景象，大相国寺何以兼并那么多土地，又何以影响百官？..叶华还曾经以为是自己的蝴蝶效应，让大相国寺提前壮大起来呢！现在他才明白，也的确和自己有关，只不过却不是虚无缥缈的蝴蝶效应，而是战争债券！当然，战争债券让大相国寺壮大起来，也让柴荣盯上了他们，果断采取了灭佛的手段……终于，能把这些事的前因后果串联起来了。“那赈灾粮呢？总不会是挪用粮，偿还大相国寺的债务吧？”叶华咬着牙：“三万多人被饿死了，这事李相公就不知？”李谷无奈摇，“侯爷，事先的时候，我的确不知，当时的命令，是调拨军粮，可谁想到，军粮没有调上来，反而是用救灾粮充数，等老夫了解况之，已经了人命。当时前面战事吃紧，老夫只能从各邻近州县调拨，奈何各地也不宽裕……唉，老夫自知罪孽深重，愿以死谢罪，还请侯爷上奏陛，老夫辜负圣恩，罪有应得。李吉为人臣，忠君报国，大义灭亲，还请陛能够重用，老夫死而无怨！”李谷说着，从袖里掏一瓶鹤红，敢他把自杀三件套都准备好了！叶华手疾快，一把将鹤红夺了过来。“李相公！诚如你所言，那你是有功无过，又何必自杀呢？”李谷越发尴尬，“侯爷，大相国寺了那么多事，老夫，老夫为朝廷重臣，不免有失察之过！”“仅仅是失察吗？”叶华又追问了一句，语气更胜之前。李谷犹豫了半晌，无奈摇：“侯爷，何必为难老夫！此事一旦掀开，之前大相国寺的所有事，都会推到老夫的上。更何况老夫主持清丈田亩，已经是天怒人怨，遍地都是仇家，他们会以此为借，置老夫于死地！与其死在别人手里，不如先自我了断，也好免去麻烦！”叶华呵呵一笑，“李相公，你是想保住令郎吧？”李谷仰着，微微闭上睛，泪从角，“圣人说了，这天底，最难的是父亲。大相国寺的事，牵连到柴太傅，老夫不死，是要被灭九族的！”作为一个心脏悍的老官僚，李谷不会轻易求死，可是面对前的局面，他实在是没有办法，柴荣可以原谅任何事，不会原谅算计柴守礼的事！百官更是恨自己，至于叶华，他虽然答应帮忙，但绝不会为了自己，得罪全天人……除了一死，还能有活路吗？“李相公，其实你想活，并不难，要保住令郎，甚至让他青云直上，都没有问题，你只需要一件事就行！”叶华幽幽。李谷简直跟听见鬼话似的，嗤之以鼻：“冠军侯，你何必欺骗老夫？我都是死人了，你忍心吗？”“不不不，我说的是真话。”叶华：“过去的事，的确是说不清楚了，那些烂账也查不明白。但是一千多万贯的亏空确实是真的，李相公只要能解决这个亏空，自然就能活命。”李谷好奇问：“侯爷，你的意思是让老夫经营好国库，替大周理财，赚够一千万贯？”叶华大笑，“李相公，你揣着明白装糊涂啊！你要是还国库，那钱是你挣的，还是朝廷的？我的意思是，让你辞了三司使，然后凭着自己的本事，给大周赚一千万贯，洗刷罪孽，如何？”“不如何！”李谷一就站起来了，他伸长脖，闭着：“来吧，你现在就杀了老夫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