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永思来想去，终于长叹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在灾荒之年大发其财，甚至从农民手中用极低的价格得到他们的土地，同时也能方便和北虏生意，所以藏粮的习俗也就传了来，但凡是在山西有田产的大，没有一家不存粮，没有一家不用藏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永有些诧异地看着哈哈大笑的萧如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想说，主导这次北虏南的，是你们晋商的死对？是辽东，还是山东，还是江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永顿时被噎得哑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巨们联合在一起制定了诸多晋商之间相互竞争的规矩，还制定了走去的战略，所以本土晋商相互竞争的事已经极少发生，基本上都是和外地人在外地竞争，否则也不会闹得全国商都对晋商恨得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提督，晋商发展至今，已然设立了诸多规矩，互相之间竞争份额也要照规矩来，谁违反了规矩，那么就要面临整个晋商的打击，不可能有谁敢冒天之大不韪和整个山西作对，那是找死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藏粮的效力非常好，一般都能存粮超过十年以上，小麦易于存储，所以先人这样本是为了给后人留一积蓄，不过后来就有人发现可以靠囤积粮收紧市面上的粮，而控粮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藏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在意别在意，本督只是听到了很好笑的事，你们晋系商帮拉帮结派对抗朝廷，和北虏盐铁生意，正大光明违背朝廷禁令，赚这些断绝孙的钱，居然也好意思说别的商帮手段肮脏，哈哈哈，真是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提督可能不知，但是本地官员，但凡有些品级的都知，这其实是个公开的秘密，不少人都知藏粮的存在，只是不知位置，为应对不时之需，先人在山西和大同各山脉里面选择好的通风之凿，或选用天然，将每年积攒的余粮存其中密封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真要说是资敌，那也不是晋商的，可能是晋商的死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有可能，提督，他们对我晋商不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怨我们和他们竞争，所以用这些肮脏手段对咱们手，提督，您要明察秋毫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永啊，你还是细细想想吧！此事绝对不会是其他地方的商帮的，他们拿不数量如此巨大的陈年麦，定是有人拿存粮帮助北虏南，想着清理门或者还是抢占份额，你别对我说你们晋商是铁板一块，那不可能。”

他没有作过，但是类似于这样的事，在晋商大之间的竞争中并没有很少现，早年间相当剧烈，近年来为了由于越来越多的巨站稳脚跟，开始追求正规化经营理，也为了确立自己的地位不被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如薰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提督，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提督，除非是有叛徒告密卖，否则北虏绝对找不到我们的藏粮，也找不到那么多粮，这些粮只有可能在藏粮里面，可是知藏粮位置的，整个家族也不超过十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如薰眉一皱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永面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如薰对他行一步的心理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你知的都告诉本督，你已经家破人亡，没有本督的保护，你本活不到明天早上，细细想想，刘氏不复存在，你若是想活，该怎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如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