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国也饮了碗中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十月五日晚时，月黑风，长江北岸运河段连一灯火光都看不到，倒是长江南岸的位置能看到星星火光，似乎是正在巡夜的士兵的火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督也没什么好说的，万语千言，都在这碗酒里，望柴总兵旗开得胜，无往而不利，不要让本督，不要让朝廷失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柴总兵，你在说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化龙的话没说完，柴国噌的一声腰间佩剑搭在了他的肩膀上，贴在他的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动手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化龙亲自督战，他说，他无论如何都要亲看着这一幕，看看天命到底是在大明朝廷这里，还是在逆匪那里，若败，他无话可说，只能说老天不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季馨只是想为陛一事，为人臣的，为皇帝事有什么错呢？为什么就要被当作叛逆来对待呢？沈一贯为臣废黜君上，难就没有错吗？只因为他是文官，所以您就认为他是对的，萧季馨是错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气氛变得壮烈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末将深受朝廷之恩，得以从一小军成为一镇总兵，全赖朝廷提，末将无以为报，只有死而后已罢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末将必拼死一战，绝不让总督，绝不让朝廷和陛失望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柴国边的一群士兵忽然齐声大喝起来，然后纷纷开始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柴国一动不动，持剑看着李化龙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化龙愣了一，也没在意，便随后说：“名将，但是心术不正，了武将不该的事，也难怪会有今日，若非如此，他应该是大明的擎天一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江岸边，远眺着南岸的星星的灯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长江北岸并不是没有人，恰恰相反，人数不要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督，萧季馨并不是心术不正，恰恰相反，心术不正的，是沈一贯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柴国抱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六千余人此时此刻聚集在这里，二百余只小船也趁着夜停靠在了江岸边，只等着最总帅的命令，他们就将奔赴南岸和镇南军师拼死一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等为朝廷官员，吃着大明朝的俸禄，自然要为大明朝尽心尽力，本督不求你什么，只希望你能尽全力，哪怕仅仅只是削弱逆匪师，使之不敢轻易来犯，就是胜利了！”

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化龙皱了皱眉，张张嘴，还没说话，柴国又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柴总兵，今晚一战，事关大明国运，若胜，则朝廷还有可期待之，若败，则况会急转直，未来会发生什么事，本督也不知了，大明朝的安危本督也不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督，您知萧季馨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柴国扭看向了对岸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化龙了，然后从边亲随手里拿过一碗酒递给了柴国，接着，自己也端起了一碗酒，和柴国的碗碰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化龙大为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转过，面对着整装待发的柴国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化龙饮碗中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柴国转过又看向了李化龙。

        柴国深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