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姜淼没了，外婆也走了，他这只风筝断了线，只能一直在天上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小在溧村长大，活得恣意又快活，那时候姜淼就是风筝的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江难确实很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抠抠搜搜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难是一只风筝。

说，我就是不想让你觉得我没用，那么贵的表到手没几天就坏了，我想修好了再还给你，不是故意瞒着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些年虽然赚了很多，可除了治病，从没在自己上多花几分，他用来直播的电脑都卡得不行了，也没换新的，就大圣的日，都过得比他舒坦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难或许不是一个好学生，但他愿意用心去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江难要剖心，他也就顺着江难往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在想过迟屿提的假设后，他认真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江难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姜淼从不教他那些虚伪的大理，只告诉他，人生是他自己的，他想怎么活都可以，但最重要的是活得开心，而且最好在不伤害别人不危害社会的前提活得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对我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迟屿在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千块的花，江难说买就买，说丢就丢，后来他想给迟屿买生日礼，他不会挑礼，但是他也想送贵的，因为他觉得贵的东西才能得上迟屿。

        迟屿像是猜到了他的言又止，“而且你还会怪我，怪我为什么不告诉你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所有能用钱买到的东西，对我都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，他最不抠搜的人就是迟屿，想买花给迟屿，一买就是九百九十朵玫瑰，只是那天因为分化的原因，他没能第一时间送去，后面等他回去，玫瑰已经在车后备箱闷了太久，给闷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宿城没有他落地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迟屿走得磕磕绊绊，他想要对迟屿好，却没有问过迟屿愿不愿意接受那样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迟屿不是那个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河的上游和迟屿分开，在河的游和迟屿重逢，不是在分别前还是在重逢后，他始终都没有学会，怎样才是正确地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抿了抿唇，“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你的发是什么，但我刚才是不是跟你说了，我不需要你以为我好的名，一些我不愿意的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知的是，在我这里，你才是最重要的，你想想，如果是我外面了事，怕你担心不告诉你，直到这件事过了一年两年，甚至五年，你从别的地方知了，你会不会后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焉掉的花不上迟屿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没有人教他，要怎么正确地对待一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从来没抠搜过迟屿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难是真的想对迟屿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岁月长河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