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这云九眸光不由柔和了几分：“是是是，如果太上皇了什么事我就拿命赔给您，这样足够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幅模样才是本来的太上皇，脱去了西夏皇帝的枷锁，回自由自在，真正的自己，而不是终日着一张假面周旋朝臣跟敌国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争吵是人间的油烟，相伴是天上的烟花，想必在太上皇心中，对富察太后的深归深，更多是因为那份习惯的陪伴跟超越的亲，所以在富察太后死后才想着脱离一切变回自我，像个老顽固，而不是西夏的太上皇。

        患难之中的吊桥效应最能引起一对男女的共鸣，不两人因为什么原因结合到了一起，终归是走过了那么多年，生死与共的夫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天也没将此事往心里去，本质他就认为云九是不到的，哪怕是夜九辰看上的女人，可谋略有了沉稳有了再多一个医术岂不是逆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据说，是太上皇在参与夺嫡之争的时候曾经经历过一次危在旦夕的暗杀，负重伤，奄奄一息，是富察太后衣不解带地照顾着太上皇，到求药，生生将太上皇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太上皇本质就是一只毒吧？毒属满满的糟老，不过看起来人倒是不坏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九闻言有些微怔，老太婆……是指已经去世的富察太后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传闻年轻时太上皇跟富察太后的很不好，差闹到和离，这在皇族之中可是大忌，若不是格刚烈走到活不去的地步是不可能闹到这样的，可后来不知怎么地两人就相互扶持走到了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没事，九，你别往心里去，太上皇这是老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差不多，不过你怎么老是说死不死的，这么不吉利，你就那么想死吗？要不要我送你一程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天跟轩辕公公在偏殿等了好一阵，夜天都喝了一壶茶了，总算将云九跟太上皇等来了，夜天见状连忙上前：“怎么样了？”

上皇骂骂咧咧的，一手就将云九给的药悉数收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九一副愧疚之摇了摇，太上皇冷哼一声：“就这么个小女娃能什么呢？真是，害我白报期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料太上皇又给了云九一个大大的白：“你的命值几斤几两啊，比得上我的命重要吗？真是的，会不会说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太上皇突然间眯了眯眸，透着危险的气息：“看起来你对她很不错啊，怎么？是想让人家你的妃不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九顺着太上皇的话乖巧地说：“是是是，我的命比不上太上皇尊贵，不过呢要真有机会陪着太上皇一起死那我就是祖上积德，脸上贴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太上皇还是皇的时候就娶了富察太后正妻，这些年来风风雨雨经历了许许多多，直至五年前富察太后寿终安寝，自那以后太上皇就一直深居简，鲜少理会朝政之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