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之为了哄母亲兴，又添了一碗饭喝了一碗汤，这才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没敢去，只跪在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寒之正喝着汤，听到江溯的话显些把自己呛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溯从书房里来，走到他边也跟着跪了。江寒之不解，却闻江溯：“你是我弟弟，你喜男人我也有责任，是我这个当兄长的对你关心不够。”

祁燃的事，母亲多半不会太过苛责，最难说服的是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知这样，还不如不说呢。”江寒之叹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弟俩在江父的书房外跪了近半个时辰，直到江母过来劝了丈夫几句，才把两人撵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嫂嫂都看来了。“江母叹了气：“你与祁燃自幼一起长大，他都护着你，跟着你一起去了武训营，又替你去了北境?这孩待你倒是真心，你若是想跟他过，就过吧。除了不能生儿育女，也没旁的区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寒之一怔，意识看向了一旁的嫂嫂，却见杜姑娘朝他眨了眨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溯见状起追了去，江寒之则朝着江母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寒之想过母亲不会太怪罪自己，却没想到对方竟这么看得开。他知，嫂嫂平日里应该没少替自己说好话，当即朝对方投去了一个激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后，江寒之依旧隔三五日回家一趟。江父见了他也不说话，江寒之朝他打招呼，他也只是略一，神都不给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寒之知他需要时间冷静，便也回了武训营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一早，江父早早就去了大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兄长有时候真死脑筋，却也是真的护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把饭吃完，你哥也真是的，不等你吃完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亲，您已经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寒之咬了咬牙，正起跪请罪，江父却忽然起拂袖而去，一句话都没留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回营后，他却发现祁燃脸上有些发青，像是被人揍了。一问之才得知，祁燃的父亲朝他动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有了兄长助力，父亲那边就好办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一辈跟你偷偷摸摸的，给他们时间，总能想明白的。”祁燃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已至此，两人也没别的法了，只能顺其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饭厅后，他便去了父亲的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溯话音一落，席间安静地可怕，只有江寒之剧烈的咳嗽声。待他咳嗽好不容易停，屋便更安静了，谁也没有主动开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寒之又想笑，又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亲，孩儿不孝。”江寒之朝母亲一拜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江溯会有个万全之策，谁知江寒之次回家时，对方竟然在饭桌上当着全家人的面直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