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文  

        “陛……尧郎，我不知是怎么的，可我绝没有憎恨厌恶陛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之前说过不会迫我的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知晓。”他叹了一气，心疼地抱紧了她，“是朕的错，禅真莫要再哭了，你还怀着孕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……”她嗓音有些涩地叫着他。

担忧地问：“怎么哭的这般厉害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摩挲着她的秀发，带着一**哄地轻声询问：“禅真，告诉朕你梦见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，世上从来没有轻易便能得偿所愿之事，您的执念是得到娘娘的真心，在愿望达成的那一刻，代价也接踵而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失神的时候，禅真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向陛说了什么样的话，她有些无措地拽了拽他的衣襟，着泪声音里尽是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禅真好一会儿才缓过来，绪有些激动地将埋了他的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禅真心神恍惚，全然被他带着走：“婢……我梦见在温泉里，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带着烈的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禅真愣愣地盯着他的脸，他目光温和着对自己的担忧，完全无法与梦中阴鸷偏执的双目联系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是怀孕的缘故，既然是些荒唐的噩梦，醒来便不必再多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定尧一哽，几乎立即就明白了让她在梦中崩溃落泪的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定尧心中一痛，几乎要停止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温柔地摸着她的脸：“朕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到自己正在被凌迟，明明知晓那些痛苦不堪的回忆最终都会被揭开来，可他却只能看着而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能对护她的陛说那样的话，不该是那样的，不过是一场荒唐的梦境，她怎么能把噩梦当了真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温泉里那一回，禅真竟然已经回忆到此，那之后的记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陈定尧一一轻拍着她的后背，“天还未亮，你再多睡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前世着实不是个好东西，算起来迫过她好多次，却不知禅真如今忆起的是哪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禅真闭上双，深呼了一，决意将那些噩梦都抛到脑后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禅真刚从噩梦中惊醒，现在哪里还有困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尧郎，”禅真在他的轻声安抚中渐渐地平复来，“不知为何，我近日总是些奇奇怪怪的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梦中那个不顾她意愿迫她的那个人，怎么可能是她的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她梦的缘由心知肚明，脸上却不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她仿佛已设于梦中的场景，嘴里不受控制地说了一句：“我恨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