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？”郑瑛挑了挑眉，又，“我看齐王这一番折腾，可不像是即将薨逝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修书，望之也想发牢，他先前向泰始帝恳请，想在王府中辟文学府，这样就有理由让朝中的重臣以修书之名来文学府兼任，从而形成关联，哪知被慕之的人给撅回去了，说他想要结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就说什么病能让一个人大变吧，听说泰始九年，中理了不少人，可未见太医署有变化，其实就是残狠的毒.药。”崔药师想了想，又低声说，“皇后里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望之已经信了七八分。要知齐王府的人大多数都是皇后派去的，尤其是庖厨、医者这块，铁板一块，都无法手。皇后对疯了的素之照顾方方面面，却从来不问他的寒，何其不公！

        “齐王多病，恐怕命不久矣，四郎何必跟她计较？等到她薨逝后，一切名声、人，四郎不都可以接收吗？”崔药师。他是崔闳与浏阳长公主的第三，由不得他来袭爵。不过圣人对他有所偏，年纪轻轻便受封博陵侯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不太明白望之为什么要执著对付齐王，虽然齐王对望之的确不算好，可那不是针对望之，而是对谁都那副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，别说是郑瑛，连望之都惊了惊，死死地盯着崔药师，神深沉莫测。

        素之才懒得去望之在想什么，送到王府中的帖她都看累了。每天一闭就是斗大的字在不停旋转，并且如大雨般纷纷扬扬地砸落，将她打得神恍惚、气息萎靡，等府医来给她日常把脉的时候，大惊失，还以为假成真，齐王真的病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猜测让望之的神缓和几分，他对付素之，都是王府中的谋划，表面上他还和素之兄友弟恭。如果素之事，他的确是接手齐王府遗泽的不二人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想着不用跟将死之人计较，望之心中的愤恨压了去，与幕僚继续商议如何笼络文士。临近士人京的日，慕之那也动作频频，在塑造礼贤士的贤王形象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的地方就有党徒，可当这两个字拿到明面上，就很危险了。毕竟历朝历代都有因“结党”萌生的杀祸，望之不想去碰这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药师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其实齐王的病不是病，而是中了毒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有气无力地趴在榻上，素之仍旧谁晕目眩的，看什么都是都像是带着墨。

到十月，贡举的士人也要来京，在这之前，不能让齐王的名在长安独大。”魏王府的幕僚斟酌片刻，向着望之，“大王还是要多组织文学之士，要是能修一大书再好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