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戏院，不过路过一次便是被一名戏面对面碰着，于是讹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玩伴多是些富家少爷，好些小小年纪便养着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成了那些什么也不学好，国镀金的混账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厉家茂冷笑：“我怕什么犯冲？我就怕二哥死得不明不白，我厉家茂今日便要开馆验尸，给我二哥还一个公，不能让那恶心的戏逍遥法外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也有混个日的花花公，仗着家里的钱财国镀金，声声说着自由平等、自由恋，不知祸害了多少大家闺秀，偏偏还要说人不开放，不摩登，还相互捧比较又有多少姑娘芳心暗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唱曲的戏厉害得很，便是登门婚，把好生谈着的未婚妻给死。

，家里这么多年来都没事，说不定二哥就是那戏害死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他才十五岁，那戏是个男人，狠狠讹了他一大笔钱，最后是他三哥面帮他摆平了，还把钱追了回来，要不然这恶心的家伙还要厉府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生平最是厌恶冲喜、冥婚这等封建迷信之事，也厌恶戏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有嬷嬷远远的喊：“四少爷，您这一回来是什么啊，在二少爷的灵堂前竟然摆这么一大堆凶！这可是犯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家伙恶毒阴狠，什么招数都能用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戏惯会勾人，不信你去瞧瞧，都是他们勾引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提着箱到了灵堂，打开箱竟是一排各式各样锋利的小刀，把人们吓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碰见过几名留洋归来的学生，有学得真本事的，放弃繁华的国外回家了贡献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深知国家落后便是咬牙想要力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家茂不喜听戏，只觉得这咿咿呀呀的东西是供人玩乐的，大清是亡了，但是这些坏病都传了来，传甚广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家丰冷笑：“声声说着自由平等，偏偏还要贬低你二嫂，听信谣言便断定他的错，还一一个‘卑贱’，什么封建迷信不平等？你吃的是厉家的穿的是厉家的，长到二十岁没有自己赚过一分钱，不过是会投胎了些，你过什么贡献？便如此看不起人？人家蒲遥小小年纪无父无母去去了梨园当学徒活命，吃穿用度都是自己挣来的，你比他更贵？这就是你的平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厉家茂一被说得哑无言，他沉默片刻，说：“三哥教训得是，可我并非一无所长，也是准备为家乡力贡献的，但是那个人，蒲遥，我听过他的传闻。既然你们不信，我会拿真本事证明他是什么人，我会拿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便转离开了，直奔灵堂，还把带回来的箱扛了起来，大声嚷嚷着：“去灵堂！我要给二哥验尸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