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和华唇边的微笑似乎加深了些：“昔拉，在苦难中保持信仰的天使，能够获得救赎。沙利叶因信仰而死，他的魂灵会回归神力源，孕育万。天使永远不会面对死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凉的声音似乎有些慨，“族本就与天使生不同源，故而我并不以天国的典则去规束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远，昔拉终于止住泪，将胞弟的尸慢慢扛起，这位女天使以此刻竟然完全不再受到神力的影响，面容平静，仿若心死。她把沙利叶扶到座椅上，然后以圣沾湿丝帕，将溅到胞弟颊边的血抹拭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是一样么。”昔拉语调中带着奇异的嘲讽，“你不是早就知了吗，米迦勒本来就是他为了代替你而准备的另一个傀儡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耶和华仿佛这才注意到元卓一般，虽然半垂双眸，元卓却能受到那来自好友熟悉之的神灵的审视：“外来者。我为界准备太久，竟然不知你是何时而来，为何而来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自己的伴生武，对准了她曾经的神，“我的信仰已经陨落，从今天起我以余的生命发誓，必定将与你为敌，直到这里再次被真正的天使统治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沙利叶的力量不会回归万，而是会被回到你上...”元卓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关窍，喃喃，“这就是你不阻止西提杀他的原因。我记得你在创世初期为了恢复元气，不许天使疗伤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傀儡的滋味怎么样？你难就不担心现在那躯壳里面的灵魂吗？是在睁睁看着他的老师被杀害，还是早已在耶和华的力量烟消云散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路西菲尔神中闪过痛苦，却还是沉着：“你冷静，关于沙利叶，我还有别的办法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沙利叶茶的睫纤长，面容安宁，淡的唇珠微微翘着，仿佛只是陷了酣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昔拉。”路西菲尔见状以挡住她的剑，沉声，“他没有实，你剑之后伤害的是米迦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本就是使徒应该的事。”耶和华的声音很缥缈。

        昔拉扯了他最后一层遮羞布：“你作为主神，本就该端坐于九天之上。可你不满于手中的权柄，将‘完生’作为你界的容，将他推上王位，想将天国的掌控权完全抓在自己手里――耶和华，你自己也在破坏创世之时定的守则。”

遭此一劫，但没想到竟是在如此伤重败颓的形――这样的夏娃怎么可能活得来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弟弟一直是您忠心的使徒，你又为何不保护他？”昔拉淡淡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忍不住怒声反驳：“如果你对他们这样微小的恶都不能容忍，为什么还要放任族残害沙利叶？这太不公平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