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：“那里离海洋实在太远,  锋利的牙齿也有可能咬不穿她们的飞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简直是阿芙洛不可能同意的事，依她的意思，要她不上研究所的飞船,  就等同于要求顾无觅不跟着她。然而令顾无觅不安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――

        正如她们所料，研究所剩余的资也不会太多，估计是听信了艾瑞的话，希望在皇城最后一搏，捞什么。蓝星的海洋承诺将与亚特兰斯间的传送永久关闭，此时尚未到传送开启之时，蓝星并不知晓这条路已经被堵死，估计分人员还是预计从海底传送撤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如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无觅嘶了一声：“原来是多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芙洛将信纸收起来叠好放在一旁,  顾无觅磨蹭过去,  鱼尾轻轻拍着礁石。阿芙洛知她有话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996:“因人而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书剧中，亚特兰斯最终战败后,  阿芙洛便是被捕捞上研究所的飞船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芙洛在往鱼尾上抹某种带有颜的膏，大抵与先前艾瑞总往上抹的有异曲同工之妙，能够略地改变鱼尾呈现的颜。被颜料抹过的鳞片呈现海一般剔透的蓝，边缘微微泛着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无觅：“上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无论任何一种方式，都不会顺利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话要对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好比菜时菜谱上说调料放“少许”“适量”，谁也不知究竟是怎样一个标准。顾无觅着桌走神，差碰倒了不知什么时候现在桌边的女巫药。

到门时她差没被晃吐,  虎鲸不太习惯这一深度，顾无觅吩咐侍*  卫将二十五条鲜鱼结账给它，二鱼结伴离开,  顾无觅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最终都会兑换成现实中存在的东西，如同上个世界的治疗技能一样，那么想必也是能够两个人共享的，只是效果可能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哪怕现在亚特兰斯胜利在望了，她也不愿意去碰这个不好的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芙洛正持刀往纸上刻着什么,  亚特兰斯尚未举办正式的首领继位仪式,  这与她每日远程办公并不冲突。察觉的动静，手上动作一顿：“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芙洛垂眸看她：“那谁去？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巫的药是吧？”顾无觅敲醒了待机许久的996,  后者似乎有长一段时间没冒来预度，也可能是这个世界的任务度一直在稳步推，远不到需要人机提醒的程度，“这东西可以两个人，不是，两条鱼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”顾无觅知自己瞒不过,  索，“你能不去吗？太危险了，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是可以，”996说，“但应用时间相对会缩短为原来的二分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