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无觅与她不过萍相逢，自然谈不上执念一说，但原主却不一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问话有什么用呢？顾无觅眨了，林心予看不见她，也听不见她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心予咬着嘴唇，声音了些，顾无觅这会儿将她病中带着哑的声音听得更为清楚：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人怎会引什么也不缺的林心予？

        平心而论，她并不像是需要被拯救的类型。生江市，家境并不差的独生女，就班地在本地上大学，选择了真正兴趣而并非更容易找到薪工作的专业。顾无觅原以为她会比很多人有底气，也有勇气面对生活中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原主对林心予，也是从帮到尾的，最后却仍旧飞蛾扑火一般被献祭给了那江湖骗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心予……对尚若太过信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偏偏被尚若一步步引狼狈的境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对林心予来说，什么才算是拯救？

        但林心予还在继续提问，不得到回答誓不甘休一样。顾无觅听见她问：“文献上说，你们每每与活人的世界产生联结，都需要交换什么，必定有很深的执念，是什么让你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尚若究竟哪一引了她？

        林心予单手支着，打了个哈欠，泪汪汪的：“你这样帮我，又想从我上……得到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过是无意的语气，顾无觅却莫名惊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一次在副本中到这样的无力，并不自于任务，而是对前人本，她帮不了太多，却又只想将她从原定的剧中拯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无觅发觉自己阻止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与自己想的，好像并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心予的世界并不是人人都愿意对困境中的人施以援手的，万事万都在事先被标好了代价。她会帮助林心予，林心予对自己并不害怕，并不全是因为她对自己抱有雨夜的一激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或许只需要一个晃一晃转小游戏。

事毫不知，没得到回应也并不懊恼，她已经熟练地运用课堂知识推知通灵并非时刻都能够到，也许需要天时地利人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此时林心予再相信她，她都无法确认过几天林心予会不会将此事分享给尚若。原书中说她是恐惧之向尚若倾诉、求助，被对方当成臆想症，可如今她并不害怕自己，她会以分享秘密的形式将自己的存在告知尚若吗？

        顾无觅再回想时，发现她竟然对尚若的容貌已经没有了太多的印象，大抵昨夜风雨大作，灯光又昏暗，林心予又垂着眸，并没有许多正视尚若容貌的时候。尚若充其量只算得上是个普通人――加上她在原书剧中后来的所作所为，顾无觅将她归反派行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