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括如今的对话,  ”尹亦一顿了，“不过在各个世界中的我并非完全的我，对前因后果多有不知。”

其可怜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荒谬再次涌上来。她好像在如木偶般演着一场……没有观众的戏,  照自己也不知晓的台本走去。但这样想似乎过于消极，她方才已经将凡人的命运与神明的命运过对比。无非是知晓自己牢笼之中，与并不知晓自己牢笼之中的差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包括如今的对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想过，不过，并无这种可能，”尹亦一早已料到,  “与造有关的一切于我而言都是确定的。从你踏漩涡之初,  我便知晓今日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又为何要让她从一枚棋走至今日的境况呢？她未将所有真相和盘托，呈现在顾无觅前的一就是疑云一片，几乎将原本的光亮遮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多如此,  ”尹亦一用巾了手，“但也有一种可能,  ‘不在意’本是我意志的一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问题便在此,  倘若时局真是一盘棋,  她却并非执棋之人。从始至终执之人是尹亦一,  而到最后慨叹这一局尚未尽兴之人亦是她。她将局面剖开来给顾无觅看，展示世人以为鲜血淋漓、于神明而言却只是寻常的真相，好像在说，看啊，世即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摇了摇：“若真如此，你也不会用‘占有更多一分主的自己’以作区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并未更名换姓，”尹亦一安然回应，“你自心中以为，诸世界之你便无差别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第151章  神启

        “如若我依照系统原本给的任务行事……”她不由得低声假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既然用了不同的名称，那么于你而言，不同世界终归是有差别的吧？”顾无觅盯着一微尘在指尖破碎，眨间又凝结成光亮愈盛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你当时没有推开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些无关紧要之事顾无觅大抵已经明了,  诸如先前系统所给的攻略对象究竟是谁。因为早有猜测，所以在此时也并不显得惊讶与慌乱，却并未让她到扳回一局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启

        她果然对ai世界中自己与另外几个世界的意识交并非一无所知，顾无觅想。她并未正面回应自己的问题，但这也的确是一时间难以评判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像对一切都不在意。”顾无觅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没有反抗的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啊，那次啊,  ”尹亦一思索片刻，笑了，“你是说我被冠以‘秋辞霜’名姓的世界？一面是因为作为本的我的确知晓未来之事，不过还有一个原因么，只是各取所需，达成目的而已，‘秋辞霜’本也不在意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