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宁最后选择的是业饱受争议的《久久不忘》，尽秦渝有些不理解，但还是对此表示尊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秦渝今天为什么会陪常宁来节目，是要和她一起录制？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的关系为什么会那么亲密？

        看得来，其震惊程度不亚于看见好人设演员自己当众撕自己人设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渝单手兜开门让常宁时，整个人还是轻松的，甚至于嘴角带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萌萌，”秦渝笑笑，语气轻松，“我认识你，前不久才和凌云负责人见过面，她一直在夸你。百闻不如一见，你的确和她夸的一样，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棠在脑中不断设想着这几个问题的答案。

常宁的星路如何走，因此将选择权交给常宁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棠嘴上这么说着，可视线却一直跟着秦渝。记忆中认识那么久，她自然认秦渝边的是常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呆在圈几个月没收回手，知秦渝的都知了，女团偶像显然也在其中一列。她用闪亮亮的睛盯了会秦渝，在人离得越来越近时主动：“秦总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在，最让她担心的最后一条并没有发生。秦渝很快回过神，上了台，来的方向赫然是她们这块北极圈背景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宁背词的速度远比秦渝想象中快，不过恍神的几分钟，她便将纸翻了页，起：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渝参加八十大寿的事并没有如实告诉她，在没有前置剧支撑的前提，闻棠再多的设想得到的回馈也只是几个大大的问号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，他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，叹了气，他说：“遇事不决，量力学，怪万恶的量力学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想着一个人带助理的标不错，可常宁却希望秦渝陪自己一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14章

        可直到常宁门，她的视线与背景板之一交汇时，笑容才算凝固于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们是怎么认识的？

        余远将巴合了回去，有些尴尬：“秦渝没来之前你永远没办法知她为的是谁，你可以把我刚才的推测理解成薛定谔的猫原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常宁说的是陪她来录制场地，而非陪她一起录制。

        须臾，她面无表地收回视线，仿若站在那的两人才是背景板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渝最近日还算轻松，闻棠那边似乎也已经组，这几天都没给她发消息，她便同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渝满脑袋问号。

        余远也满脑袋问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可置信地转过：“不是……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棠：“双向暗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量力学不会背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背景板默默地看着她，在转注视几秒常宁后，闻棠嘴角勾一个分不清意味的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