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询问，可最后还是自己克制住了。无论秦渝对她是什么心思，喜还是不喜，是当毫无用的观赏金丝雀还是当锁在笼里只供自己一人看的金丝雀，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导航设定好，显然是秦渝已经从林清秋得知行程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说话还好，一说话，闻棠便想起那句“她是我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-

        她上了车，自觉系上安全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收到消息的闻棠缓缓发去一个‘？’，在没有收到回复后，盯了会六十秒语音的字样，最终还是暂时找了个理由离开关素年，到了没多少人的地方，了语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哪个比较容易从你手中替她拿到试镜机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认真的？”黎山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声音调小了些，听筒凑至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她又发了个问号准备退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在夸她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棠午还有工作，上午过祝福并送完礼，她便提前离开。走之前她还被关素年以及她的妹拉着互加了微信，一整个上午听得最多的字样就是“漂亮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渝愿意怎样就怎样，可她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宁呆滞着呆滞着，语音录制时间超过六十秒，自动发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认真的。”秦渝虽然这样说着，可心里实在发虚。她看不到自己的表，自然也不知此时自己的脸上透的全然是‘认真’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对话于耳边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况已经很明了了，这闻棠就算不是她人，估摸着也是她放心尖尖上喜想追求的。不然就她从小养尊优的样，何必自个主动在别人面前说这种话？

        黎山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前二十五秒都是杂音。

常宁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转看了她一，闻棠垂眸：“秦总不用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今天谢谢你帮忙。”车辆行驶，秦渝这样说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一上午秦渝那句话的在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我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遭声音很大，她并没有听到那一瞬间提示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如若秦渝对她这么好真的如同她所说的一样，是有所目的的，她唯一可被利用的也只有演员的份。秦渝给她资源，想让她飞，她会像她希望的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时，许多阿姨还有些依依不舍，拉着她一个劲说回去一定看她演的剧。闻棠一一过谢，门时，秦渝已经站在车前等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黎山，“我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才见过，闻棠倒还能记得黎山的声音，一听便听的她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棠起初还会小小害羞几秒，可听得多了，反倒开始应承起夸她的那位。一整个上午浑的如鱼得，简直比妇女之友还妇女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