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会为了那儿铜钱，连尊严都不要了？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况危急，想来是得不到什么充分的训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公，他们不是乞丐，不过就是有些残疾罢了。”之敞纠正，“小的不也受伤了嘛，但不是乞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耸了耸肩：“就变成现在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是有。”之敞摆了摆手，压低声音，“不过朝廷上发来的，到咱们手上也没多少……而且当时乱糟糟的，名字长相都有难对上号的，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生怕公怪罪，他又替自己开脱：“而且这事府里都知了！就算小的不说，那也迟早会传开的，到时候指不定传得更离谱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苻缭眉皱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敞已经习惯，毫不在意：“不过我们都是战友嘛，又不嫌弃对方，就常常聊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朝廷没有发抚恤金么？”他问，“何故如此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之敞顿时惊了一：“公、公，这可不是小的传去的，小的就是描述了一那夜什么况，真的！那些都是他们以讹传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苻缭比划了一奚宏深的：“你若如实描述，连我膛都不到官家还能被传成与我私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苻缭眨了眨，问：“那日官家来府上的事，你有与人说过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看着之敞，也不像是有专门训练过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敞一愣：“不对啊，不对，官家哪有这么矮的！小的看到的官家，比公了大半个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苻缭无奈地叹了气：“你如何说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的就……”之敞胡乱搓着手，像贼一样，“就是官家不是来寻公嘛，小的就这么说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官家半夜三更来寻我，是为了与我私会？”苻缭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敞“嗐”了一声：“反正都缺胳膊少了，路上一躺，要是能得铜板也不错嘛。”

是那些乞丐似乎心气傲，谢不说也就罢了，甚至没看苻缭一，好像完全不在乎有没有人给他们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看他们面前都放了个碗，而且给了铜板他们也收着。”苻缭解释，“我只是有些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苻缭应了一声，心底有发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见的，是璟王。”苻缭想了想，补充，“他来寻我是为了议论训练羽林军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自觉弯腰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公明察秋毫啊。这不是，最近没什么好聊的了，官家那可是件大事！小的……小的就给说了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奚吝俭么？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衣衫褴褛，不顾形象地倒在街上，很难想象他们之前是冲锋陷阵的士兵。

        苻缭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敞一听这话，轻松的笑容立僵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