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白的话,再好不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解地看向奚吝俭，奚吝俭没有要解释的意思，径自朝着殷如掣的方向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奚吝俭以为苻缭有更好的办法想说，转却瞧见了他担忧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苻缭无声地拒绝了自己的暗示,奚吝俭缓缓抚摸着手里的玉扳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刚听殷侍卫说了。”苻缭见奚吝俭向前走去，也跟上去，“但要这样统计人数,定是要耗费大量的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苻缭，即使那人已经没有再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苻缭有些奇怪，看着他一步步走近，最后伸手，在他脑门上弹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苻缭深知每人心中的标准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。”苻缭轻声，“那殿也要多留心，东西是要送给心上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奚吝俭先前的举动，也是在他所说的,有分寸的范围么？还是那并不属于他要留心的寻常行为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了气,不知这话说过多少次：“倒不如多关心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奚吝俭看起来也是懂这些的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讽刺孤不由己？”奚吝俭轻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苻缭想起奚吝俭喂给自己蜜饯时，距离极近的双目与在肤上的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苻缭余光能瞧见奚吝俭离自己又近了些，心中的迷雾似乎有些散开,但他仍不敢向前迈步。

娘确实与奚吝俭关系很好，自己的担心多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的不说，就是光与伤兵交谈，苻缭就认为压力已经很大了。他们大多有肢残缺,看着便让人难过，何况是奚吝俭这样与他们一同上过战场,深知战场可怖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一，斟酌着什么，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奚吝俭漆黑的眸如此盯着他,似是要传递什么,他也不敢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苻缭抿一个笑容：“我差不多算是自由,比不过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吝俭何时会开玩笑了？

        奚吝俭会想起那时的景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奚吝俭忽然凑近他,面无表地挑了挑一边的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痛，苻缭忍不住捂住那块开始泛红的肤。

        苻缭想着，也笑着：“自然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。”他看着苻缭的眸,“这种事，我有分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吝俭看见苻缭的尾有些湿。

        奚吝俭心尖颤了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第81章

        奚吝俭没看他，以为这事就算这么过去，忽然听见苻缭唤了他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差了些,但说到底,他的压力怎么能比得过奚吝俭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兴许只是发生在自己上，一时忘了，还是觉得同之间，不需要这么避讳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么？”苻缭眨了眨，低看着自己的衣摆,“如此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