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回到卧房的二人也都回想着刚才的事。宁远约莫是有些想法，表现得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，乔先生对殿果然忠心。”章文昭意味不明赞叹一句，见这戏唱完了，起要同宁远离开，“殿也乏了，你回去吧。府上要开源之事你难真的不曾听说？忠心是好事，装得太过便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文昭想着外面的确是明月当，乔知这句“明月可鉴”还真是应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宁远的回应是，将佩剑扎了手边的桌里。此举之意再明显不过，他不喜别人诋毁章文昭，不是忠言还是挑拨。

要被责罚。老仆之心皆为殿，明月可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知未动，宁远轻咳一声，乔知抬去看，见宁远扬扬巴，是叫他起的意思，他这才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章文昭是重生后因在厨房瞧见府吃的多是素菜，去账房质问，这才重新想起这个人。自那之后，他带响叔府，就让响叔一直暗中盯着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谓当局者迷，老仆只知有殿，老仆只伺候过殿，驸为人如何，才府几日，老仆的确不敢说清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率先越过乔知离开，章文昭紧随其后，与乔知肩时，疑惑：“先生以前不是这么多话的人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文昭见他如此，也只好先独自琢磨琢磨。他迄今为止的谋划里没有算上乔知，但提防是有的，只是乔知今晚主动现，乎他的意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，没有这一条。但你言辞诋毁本驸，也是事实。还是你以为殿识人还不如你清醒？”章文昭想看看乔知还能如何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知形微不可查地一顿，没有看向章文昭的神里闪过些许困惑与复杂。他以前？章文昭怎么知他以前？莫非殿连这些都告诉章文昭了？为什么，又何必？殿对他印象都不深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乔先生说得也有理，日久见人心，殿不必气恼。”章文昭将佩剑还给宁远，朝堂的乔知，“乔先生还是起来吧，你现在这样倒是更容易挑拨殿与本驸的关系了，本驸当不起你这一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诚如他所说那样，上一世的乔知便从不多言，甚至宛如府的透明人，直到最后公主府覆灭，他都没想起过府里还有这样一个人，也没见到这个人是何时消失的。乔知有什么打算，在为谁事，章文昭一概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伶牙俐齿。章文昭望向宁远，等着他的决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疑问无人解答，空的书房里来一阵风，熄了房的蜡烛。乔知缓缓转，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外轻叹一声，摸不准如今的公主府，走向究竟是好是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乔知却并未因此失望，承受着宁远的怒火，他俯跪了去，低着不再与章文昭争辩，也并不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