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宁长启必然也是看了这一，才会对章文昭有这么大的恶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我府上有一丫鬟名叫翠芳，是皇后娘娘的人。我与殿刚成亲那几日，为了立威教训了她一顿，罚去浣衣房洗恭桶了。有一阵没听到她的消息，这颗弃的死，会是皇后最后对她的利用。”章文昭只觉面前一片清朗，拨开云雾见月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去陪陪你娘亲吧，她念叨你许多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唯有一人能听他诉说，能同受，只有宁远。

        章文昭也看祖父的疲态，忙将最后一事说来，“阿翁，我前日去翰林院个卯，秦叔父他想在月休沐时来看望您，您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孙儿明白，我过几日转告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说公主府会不会就此覆灭，仅是被皇帝彻底厌弃，就难有再翻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章文昭步履匆匆，拦住人询问宁远的去，得知他被章婵带着去后院摘桂花，要桂花饼，便往后院寻去。

累为条件，让宁长启不再追查封络的落，全交给宁平江负责。宁平江也能全心去找封络，不再被案牵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阿翁好生歇着，孙儿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他来吧，我若是自此不再见他，也不合理，时间长了学生来看看老师，自无不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章家一旦彻底臣服宁平江，章文昭同样会站队宁平江。章文昭到底是状元之才，若真为宁平江所用，不予官职只谋士，也不是好对付的，真让他成长起来，日后宁长启的麻烦绝对不小。他一时动不了章家，先从章文昭先手也是一招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这偌大一个章府，竟无人能够与他分享这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宁长启本就没想着留章文昭与宁远，这从上一世章文昭的遭遇便可看，宁长启自会算清其中利弊，到时候，唯一的输家只有被他们利用的康平公主府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今日章忠堂的话来看，晟景帝到底还是对宁平江这个正统嫡的皇有几分偏，章家像是送给宁平江的练手利，若是能收为己用最好，也证明了宁平江确有当大任的才能与手段，若是不能再想法除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心中有数便好。”章忠堂说了这大半日，力明显有些不济，见孙儿已有成算，便打算赶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章文昭到底不是一般人，经章忠堂略一拨，便将事想了个透彻。从长远想明白了宁长启对他的恶意来由，从前，想清楚了皇后将要什么，以及，要对谁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有目标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开章忠堂的书房，章文昭只觉心中有万丈豪要抒发，难怪古语有云“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”，与阿翁敞开心扉聊上一次，章文昭正有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