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是有些困难，当年研制毒药时并未想过还有解毒的时候。况且十多年过去了，恐怕毒素作用已小……”封络喃喃自语几句，定决心，“鄙人不敢保证结果，只能尽力一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封大夫莫要误会，我与夫人不在意需要多久，十多年都等了，还怕再多等吗？我是为你们着想，难你们不想早日城？这几日京中不太平，可是趁乱离开的好时机，等那位腾手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恭喜贵人，贵人这些年养生有方，想要治好嗓有绝大可能成功。鄙人方才一观，发现贵人底差，也是当年中毒所致，鄙人定尽心研制解药，替贵人解忧。”

他所说的那样，岂不是可能有一场大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章文昭是想诈一诈封络，但见对方果真变了脸，他便知自己猜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封络给宁远看诊时，在场众人都屏息等待。他们皆是章文昭的亲信，而章文昭对宁远的重视不言而喻，这番诊治是宁远的希望，那也就是他们的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那鄙人这就替贵人看看，当年到底是鄙人造的孽，今日也该还了。”封络说着起要请脉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的激动与紧张，章文昭从后住他的肩膀，让人靠近自己怀里，给他支持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手腕，章文昭往他腕上搭了块丝帕，封络就着丝帕，为宁远诊了脉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络没有留意，或者留意了也知自己没有谈条件的资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……章文昭将封络上看了一遍。三条胳膊的静妃之生于二十五年前，现在封络也不过四十，年纪不太对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翻旧账谈不上，我家夫人仁慈，当年被你毁了嗓，只要你治好了，我们可以不计较这一桩。”章文昭玩了个文字把戏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待的每分每秒都变得漫长，好在封络的神变来变去，最终收回手时，是满的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封络为难了，怕章文昭得紧，但他要从当年的药方开始反推研究，他说不个准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要说最忐忑的，还是非宁远莫属。这就是章文昭答应给他的惊喜了，尽前路未明，他仍是抑制不住心的激动，他从未想过，今生还有再开说话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顺着这猜测，不难想到里有谁符合条件。现成的，他们一步要帮着寻找的静妃之，三条胳膊难不就是毒药所致？

        “鄙人明白，多谢贵人好意，鄙人会尽力为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封大夫尽力就好。”章文昭也没将人得太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这疑惑暂且压，章文昭没有立即继续追问，当务之急还是治病要紧，先稳住封络要他事，账可以之后再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劳封大夫，不知需要几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