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也是。”阿宝嘟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这想法写给章文昭看，章文昭觉得甚是有理。就是自缢，实在令人没有想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就白忙了一场？”阿宝有些不甘心。不说蓝荷儿，蓝家上被宁长启屠杀了多少人，在帝王中，这些都不算什么事，不需要宁长启抵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宁远摇摇，觉得这种可能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是自缢，宁长启这次要逃过一劫了。”章文昭不禁有些气馁，忙活这么久，就得了个这样的结果，但蓝荷儿的命也是命，他不该谈论蓝荷儿自缢的应不应该，值不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驸，会不会是二殿用了什么法，或者是……父深……”阿宝万不敢随意诋毁晟景帝，煳不清暗示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来帝王最是注重面，若是碎尸没被当场发现，他还能替宁长启遮掩，但那天那么多人亲所见宁长启里的龌龊，晟景帝要是明晃晃作假包庇，定会遭群臣非议。还不知史官笔要如何隐晦地记录此事真相，让晟景帝在史书上留个不大不小的瑕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我们不能掉以轻心，现在就有个任务最适合小六去。”章文昭摸摸阿宝沮丧的脑袋，“你去告诉小六，让他灌醉长京府的仵作，问问看蓝荷儿的死因有无问题。买酒钱去账房支取，不必买太好的酒，仵作在长京府不是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阿宝是跟着章文昭实实在在参与了此事，他知晓，不由就要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长启没那个本事还有余力翻，至于后一种，我也不知。”难得章文昭没了主意，这件事周诚第一个上报的是晟景帝，对于晟景帝，没人能完全猜透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算白忙活，宁长启输了就会局，只是达不到我们最初想要的效果。”章文昭见屋气氛可见的沉闷，深一气，“换个角度来想，至少我们替蓝荷儿昭雪了。无论她是如何死的，都不该遭遇这种事，蓝家二老也算踏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来晟景帝对宁长启说不上有多疼，一个失败的皇位竞争者，废了也就废了，帝王既然要养蛊，一开始便好了要虫们自相残杀的准备，又怎么还会救一个已注定成为养料的虫。

        城中百姓的哗然只是没想到谢洋君虽是个自私自利的畜生，但他竟没有杀妻，是蓝荷儿自缢。他们不知里那些事，更不知此事还牵扯上皇，便是结果意外，也不会想到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蓝荷儿的死因多半为真，晟景帝唯一的，应该就是让人瞒宁长启是谢洋君送妻求荣的对象，也是纵火灭门的真凶。怎么说这也是丑事，平民百姓都知家丑不可外扬，天家的丑事更是如此。

亡？！”连章文昭也不敢相信竟是这样的结果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蓝荷儿竟是自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