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总这样不说话，你到底是想嘛啊？

        很快，那边的人得不到回应，长长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在云山雾罩的烟气中伸手，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，换成盘起，双手搭在膝盖上的姿势，像个要定的、疲惫而又年轻的神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很长，不知戳中男人哪个，他猝然摁断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浑上只穿了一条黑的四角短，即使室昏暗，也看得他双又长又直，夹着被靠坐着。

是我说你，你看看你现在自己住的地方像什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他维持这个姿势累了，总算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竟是曝烈的晴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扔开手机，重新咬住烟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发微卷，有些糙，男人并不养护，站起来时像带着一堆沉重的杂草，摇摇晃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个很，目测超过一米八五，一旦站起来，这租屋就不够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咬着的烟越来越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你要求不，你能活个人样来吗？整天窝在租屋里大门不二门不迈，你都要废掉了知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拉开窗帘，霎时天光大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应声，只是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近完，烟嘴挂不住烬，掉在他上一长截烟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年都二十七了，也不想着谈个对象，以后老了怎么办？人上了年纪需要的是陪伴，你现在这样，有哪个小姑娘会要你？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拿开烟，张开嘴唇，像是想反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病怎么样了？还会不会和看不见的东西说话？是不是又胃疼？家里还有药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刚刚立秋，蓉城还算夏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阳光照在谢松亭惨白的脸上，照亮他重发青的黑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，不是夏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眯了眯适应阳光，绕过屋里地上随堆放的外卖垃圾，走向阳台，打开窗散烟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灰以为能到谢松亭的，没想到本人毫无反应，只能悻悻从他长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听到这里，手指弹动，抖落一烟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永远都是这样，不理我，我是在和一堵墙说话吗…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不知我每天这么心你是为了什么，一也不在意自己以后，你现在这样，真不知以前考那么好的学有什么用，人生都被你活废了，和废有什么区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烟掉一层，里猩红，闪着火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满屋都是川贝枇杷甜涩的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别总觉得我说你是我怎么样，你是我的孩我才说你，别人家的孩我会说吗？你是不是还埋怨我？

        但经年累月的经验告诉他，还是不要说了，不然这通电话的时间还会继续狂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