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象中，男孩刘海垂，左边眉上一断痕，像特意刮的断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没几个老师会给学生递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华。了一半的烟盒里着一个银质打火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说到这里，看向毕京歌说：“毕老师，我想烟，不烟我说不去了，要不然今天就到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京歌被他逗乐：“换着边翘，容易s型脊侧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席必思不弱，他只是对每个人都很好，是那种很到为止的好，一副没有攻击的样。他可比别人会装多了，装得对我很好的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烟丝燃烧，尼古丁的味在宽阔的室蔓延，因为室空间大，味薄，透着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每次月考结束，公布成绩那一天，我都坐到班里最后一个才走。有人说我是想次超过席必思，那倒没有，我就是想晚挨打。我爸为了打我打得方便，还特意回老家移栽了这种藤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拿来一，把剩的放在沙发扶手上，不去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席必思一来，我的噩梦就又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三开学之后席必思转学来了，他只有第一次开学考和我并列，后来的考试除了第一次月考，我再也没考赢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靠住沙发背，咬着烟仰，放空地说：“所以我……恃而骄。”

“从刚上一年级被打了一次之后，我再也没被打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左在上，过了几秒，他换成右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咬着烟抬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会还没像现在那样能网上查到成绩和答题卡，班主任特别负责，记每个家长的手机号码。周考、月考、期中考、期末考、甚至考，每一次他都给家长发信息，发你家孩考了第几名、考了多少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我没提醒你，”毕京歌走回座位，摘掉镜，“翘二郎容易脊侧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一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窗一开，外面丝丝闷来，谢松亭从板凳上起，在沙发上坐，翘起二郎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皱起脸，把放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雾围拢，帅气的幻觉从半空弯腰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候我就认死理。如果不是席必思，那我就没必要受这些苦。我不会被打，我还是第一，我不会被别人嘲讽就是他死学那么久结果就是个万年老二。

        毕京歌打开屉，扔给他一个红烟盒。

        毕京歌起开窗：“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：“我到现在才觉得……我是来心理咨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夹着烟说：“你可能觉得我恨错了人，我该恨的人是我爸，但当时我拐不来这个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太弱了，意识挥刀向更弱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