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变得冗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席必思：“真聪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瞪着他。

“烟被我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坐起来，靠住床，拿起手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答应保护她两百年，这十年是定金。”席必思边说边看谢松亭神，小心翼翼地补充，“对我来说两百年很短，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，禽，灌灌，灭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放杯，猝然发力抓住他衣领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能知我大概什么时候睡醒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：“被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我主要负责保护先蚕。她太过珍贵，能力也太逆天，想把她占为己有的太多了。我带队十年，死了三个队员。鹤，罗罗，天。这还算少的。另外两个负责保护她的队已经完全换了一批人，现在的队长我都不认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久，谢松亭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席必思挨着他肩微微偏，靠住他耳朵，用尾巴玩他的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正顺着目录捋，被人着手在一个名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席必思：“嗯，种族太少，最年轻的一只灌灌民国时期就死了。猜猜怎么死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：“你知不知你说这种话的时候像个变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灭绝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想让他这么科打诨去，谢松亭把书抢过来拿在自己手里，翻到目录。

        灌灌，其状如鸠。佩之不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？你之前说工作，是不是和这些有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原本挨靠着，但现在谢松亭反抓他衣领，完全骑在他上，一双漂亮的淬了火，又怒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席必思被他压着，衣领窝脖，不舒服地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”席必思审视自己片刻，“还好吧，哪个变态有我帅？我就算是，也是最帅的变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肯让我永生，你答应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，”席必思笑了，“还会把手放在你睛上，知吗？有段时间你睛转得很快，在我手里发抖，有时候还会说梦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没想过我会讨厌你？席必思，你都不问我，就给我这么多寿命，如果我还像中一样一心寻死，你猜我会不会恨死你？！你事考虑过后果没？你就不怕火上浇油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温的，倒了没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了，对人不好，”席必思把那本《山海经》拿来，“那从说吧，先说这本书，你有什么想问的就打断我，我随时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往躺，枕着谢松亭肩，说：“灌灌的被人得一不剩，砍剥，筋喝血，骨也分了无数块。到现在我们都没找齐骨，葬都没法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