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桓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经脉丹田俱毁，竺晏已经不能再主动收灵气。只要桓曳松手，他便会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桓曳像是被刺痛般：“因为恨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那句话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似桓曳那样好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枫语气中满是恨意，桓曳不是自以为很厉害吗，不是就连师尊也败在他手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，为什么就连一个竺晏他都护不住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总是觉得，我什么事都必须和你有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界的天也很蓝，和人间甚至玄天宗的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愣着什么！”清鸿迫自己冷静，竺晏还活着，只是全靠桓曳在支撑。如果杀了他，就再也没有治好竺晏的可能了，“带人回玄天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的颤抖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，咙像是被什么堵住，痛苦蔓延全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每次觉得自己救了晏晏，为了晏晏什么都值得的时候，总是伤他最深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我为什么宁肯修，也要摆脱血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闻人枫见到浑是伤的两人，还有面惨白与死无异的竺晏，脑中“嗡”得一声呆在原地。呼几乎在这一刻停止，他忍住心的剧痛，机械般地摸起竺晏的脉搏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雷劫，竺晏的早已千疮百孔，如今还能持着，全靠桓曳源源不断注他的灵气。

        -

        桓曳闭上睛，语气冷漠：“我知了。”说罢，他便不顾上的伤，带着竺晏要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牢牢地将人搂在怀里，分不清上究竟是究竟是自己的血还是竺晏的，小声地哀求着：“就快结束了，晏晏，再持一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办法了。”闻人枫一字一顿地告诉桓曳，“筋脉尽毁，再无生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鸿到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副景象，登时恨不得提剑死桓曳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吗？桓曳怔怔地想，竺晏已经失去了意识，彻底昏迷在他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竺晏打断了他怔般的自言自语，勉力睁开，却不曾看向桓曳，而是凝视着雷云退去的界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枫摇了摇。

闻人枫调竺晏不能动用灵气是认真的，他基不稳，经脉本就比其他修仙者更易受损，又主动收力，五脏六腑都在不知不觉中伤得极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是被寂灭和无数修缠住，好不容易趁天雷时对方阵脚大乱，将寂灭一剑封才赶来这边，结果就看到不知死活的竺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那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。”竺晏好笑地轻哼一声，近乎呢喃，“你总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桓曳本没有意识到雷劫是何时结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桓曳神冰寒地瞪着他：“再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