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了几个深呼，报竺晏当初给自己的电话。当时刚刚拿到后闻羿就查过，这个号码归属地是一个小城，应该就是竺晏长大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他会直接枯坐一晚，第二天还能若无其事地走门，依然是外人里的闻羿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突然响起，闻羿面无表地划通：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羿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，但助理跟了他那么久，如果不是有要事不会在他回家后打扰。而他现在最大的要事就是竺晏，所以闻羿沉默片刻追问：“竺晏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，我知了。”邢琬却不解释，自顾自地示意助理记来，然后又拎起包。她今天本来就还有会要开，只是实在放心不竺晏，才忙里空过来看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羿从前只觉得自己对竺晏最多是有喜，或许还有说不清不明的占有。可他现在想想，谁不会喜竺晏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他是竺晏，只是已经没资格对竺晏说这个字了。

问自己这个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，是邢琬。她，咳，在给竺先生招助理。”助理顿了一，似乎在给闻羿理解的时间，“要求是格贴长相帅气一米九能随叫随到随时跟着竺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-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让人整理，每天就坐在这里，脑海里一会是竺晏曾经在这里因他动的模样，一会又是那晚竺晏凄楚的哭喊。闻羿就这么坐着，任凭回忆后悔愧疚交织在一起，把他拖向痛苦的漩涡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宿主，我怎么觉得邢琬也有不对劲。】193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自己的迷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披上外套，到底没忍住了竺晏的发丝：“放心吧，万事有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时他也不知自己是睡着了还是索晕了过去，但总会被熟悉的哭声唤醒。竺晏在他心里和脑海里，甚至不用说话，就能时时刻刻提醒他错得有多离谱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沾了两人血迹的地方，这里还保持着一地狼藉的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医生了，你上从前的旧疾太多，又总饮不规律，营养不良也就算了胃还不好。所以乖乖在这呆着，等什么时候养好了，再说院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羿紧了手里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助理在那为难地要死，他甚至开始怀念从前那个别人看来冷酷无的闻总了，起码自己不用天天关注别人家给弟弟想了怎么治疗伤的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羿回到空无一人的房，摘腕表丢在一边，连西装都不曾脱，沉默地坐在客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-

        【可能――这就是原剧中能反派的人吧。】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是这伤还是他家老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竺晏不知自己该什么表才好，一时有些哭笑不得，直到邢琬的脚步声风风火火地消失在走廊尽，才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