竺晏似乎也受不了这样无穷尽的跟踪，让保镖给助理打了电话――他到了他说的那样，不愿再看到闻羿，不愿再和闻羿有多一秒的接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，夏鸣注意到睡着的竺晏眉微微皱起，呼急促，额布满冷汗。他慌乱地起，伸手去铃叫来护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中年男了，递给蒋正远一张照片，语气迟疑：“我不确定究竟是不是这个，那女人到搬家，对外还说自己生的是女儿――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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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闻羿甚至不敢靠近病房的门，他害怕自己一旦靠近，就会忍不住想要推门而，告诉竺晏自己有多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闻羿当初的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士很快赶到病房，夏鸣低声向她说明了况。她检查了竺晏的况，确认竺晏并无大碍，只是因为神压力导致的恶梦，又叮嘱夏鸣要特别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羿心中一紧，几乎意识地想要冲去，脚步却生生停在了原地，在护士临近时躲了走廊的阴影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重看看医院附近吧，”闻羿克制住心的疼痛苦涩，“病房那边交给邢琬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最近在一家医院住院，病得重的。边好像一直有人跟着，所以况不太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活该睁睁看着自己最的人渐行渐远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羿看着夏鸣回到竺晏边，轻轻握住他的手，一遍遍承诺自己不会离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先违背诺言的人，用余生被漠视的痛苦偿还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他。”蒋正远打断对方，冷漠地看着手里的照片，嘴角勾起嘲讽的笑，中满是厌恶，“你别说，这么看着和我那好女儿还真是有些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竺晏不需要他的悔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不愿承认夏鸣现在比自己离竺晏更近，更不愿承认夏鸣还能陪在竺晏边，他却只能在竺晏看不见的地方，远远地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外的走廊格外安静，只有护士推着药车经过的动静。闻羿站在病房门外的阴影中，透过玻璃窗沉默地看着病床上的竺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难为你们，让他把人撤走吧。”竺晏语气平静，半垂的帘让人看不透他的绪，“我说累了，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再看去，而是挥手招来了助理，语气漠然：“尽快找到蒋正远，有什么况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竺晏已经不能再受更多的刺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正远站在破旧的仓库门，抬手燃手里劣质的烟，嫌弃地了一：：“打听得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透过玻璃窗，闻羿常常能看见夏鸣低声对竺晏说了些什么，脸上温柔的笑不似作伪。他攥紧了拳，指甲深深嵌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