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头对苏不语说：“你这提前唱衰的毛病，得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不语看着他这严肃的演技，瘪了瘪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不识好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苏不语也没有多说什么，紧张地坐在凌渊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，凌渊好像有别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只是她的事儿，以凌渊的个性，可以直接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现在，他却是在这里跟这个莫山虚与委蛇，肯定是感受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说，这帮人也不是普通人？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普通人，苏不语不知道，但是这帮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四和苏名扬都害怕，并且唯命是从的人，能是什么好人？

        王四挺殷勤的，帮着倒酒，摆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凌总，这酒可是好东西，就算是猜错了，也没有关系，那都是享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四还是没有放过凌渊这条大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渊的态度，依旧不咸不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王四丝毫不介意，反而更高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说自己没有看错人，这个凌渊果然是个人物，在莫山面前，都能如此淡定自若。

        希望他能活久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真的能干掉莫山，那就更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四心里面打着小算盘，面上笑嘻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不语看着王四，眼珠转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王四的态度让她觉得有些可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似是莫山的人，但是又对他感觉到很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他急着挣钱……是不是跟莫山有关？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凌渊跟莫山玩闻酒这个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玩游戏，包厢里面其他人都不敢吭声，就连走动，都是轻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山给人这种感觉也就算了，凭什么苏不语的那个哥哥，竟然也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？

        苏名扬心里面直犯嘀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莫山，是王四背后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之前一直都是跟王四联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四这个人，除了能拿点少见的货，没什么别的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他背后有莫山，他根本就不可能跟他们家做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跟莫山见过面后，他觉得莫山这个人实在是有些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跟他爸说了自己的感觉，但是他爸就算是叹气，也要让他跟莫山处好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他见莫山的第二面，莫山应该是从莫情这里得了消息，知道苏不语来了这酒吧，他暗示他，让他去把苏不语带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不喜欢苏不语，但是，让他把苏不语献给莫山，他还是犹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苏不语对他口出恶言，他也不会把她抓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