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掌柜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抬，见林清还在巴巴地望着自己等文，不由失笑，正想说些什么，睛扫到了一旁的林玄尘，微微一顿，便将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，而是问林清：“尸傀既然是负责清理尸的，为什么在你来了之后才从沉眠中苏醒，为什么要追着你把你投河中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掌柜冷笑着嘲讽了句：“听听响，看你脑袋里装的是不是全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清短促地“啊”了一声，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掌柜气极：“你来到云城后，就没有哪里不舒服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发烧？？”晏掌柜的表比听到林清说自己死了时还要惊诧、还要不可思议：“你知不知自己已经是筑基期巅峰的修为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清表困惑不已：“不会生病吗？但我确实是发烧了，然后喝了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顺着晏掌柜的问话往想，半晌，吞了，战战兢兢地指着自己，声音充满犹疑和不确定：“我……我已经死了？我是尸？”

人在河底布空间法阵，又炼制了尸傀，将云城所有的尸首全投了河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死了”？还“尸”？？

        林清听得有些糊涂了：“不是冥渊鬼地的厉鬼杀了云城的人么？厉鬼这么有素质，杀还埋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掌柜轻“咦”了一声，看向林玄尘，林玄尘神淡漠地回视，须臾，两人各自平静地收回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气上的林清反应慢了半拍，这时才“哎哟”一声，后知后觉地去捂自己脑袋，不满：“你打我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掌柜：“筑基期早已辟谷，辟谷了怎么可能生病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掌柜也蹙眉：“这确实说不通。当年云城突遭横祸，世间都传是冥渊鬼地的厉鬼作乱，现在看来，恐怕不是这么简单。不过，尸傀……”他手指在桌上轻轻地了几，沉：“我只见过一个用尸炼制傀儡的傀儡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掌柜：“你自己什么况，自己不知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清里掠过一丝茫然：“我什么况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就要去敲林清的脑袋，却在半空中被人阻了一，曲起的手指敲在了林玄尘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清一只手放在桌上支着颌，努力回想：“没有啊……哦，是生了病。淋雨了，有发烧，不过现在已经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清：……可恶，还骂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的小木偶也同仇敌忾地掐腰瞪视晏掌柜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掌柜“哼”了声：“是么？什么这么神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清：“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自己又摇了摇：“不可能，他在这之前就已经死了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