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无就突然扑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重怒斥，“你疯了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他要跟自己说什么，于是主动开询问，问他飞升的秘密到底是什么？他死以后，自己还能知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自己问完那句话后，燕重似是笑了，却看着那么难过，又像是庆幸，令他心中充满了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无闻到了他上熟悉的气息，跟千年前的燕重一模一样。他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气味，像西北呼啸的风，又像铠甲上的金铁，又像襄都皇城的名贵焚香，糅合在血和灵魂里，浅淡又郁，一瞬间让他想起了无数个过去，最终停留在燕重白发苍苍在龙床上看着自己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秒天旋地转，两人位置掉转，被压在床上的人成了姜无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无看得太认真，以至于忘记了挣扎，韩重捧着他的脸低研究了半晌后，才意识到他们的距离过于近了，近到他低就能吻上姜无的唇，也能闻到他呼间淡淡的薄荷糖甜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无一慌，连忙别过去，不让他看自己的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无心中一喜，却不敢浪费时间，意志力越的人神恍惚的时间越短，他立刻去扒他衣领，然而刚摸上睡衣领就被一只大手钳住了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算是想通了，韩重和燕重一样警惕和狡猾，他要想达到目的就得来的，他得好好抓住对方生病的机会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压在他上的韩重还记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诡异变故，低就去看他的睛，“你睛怎么回事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无瞪大了睛，怎么也没想明白自己的咒术怎么失效了？？？

        韩重低声轻喝，着他巴凑上去仔细盯着他的双，他确定刚才没看错，这双琥珀的睛突然整个变成黑，像深渊漩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漆黑如夜空的双依旧明亮，但曾经年少的帝王此刻却已成了迟暮老人，他苍老的手轻轻捧着自己的脸，那双黑眸依旧装着自己，只是再不似那年在山上初见那般明快、惊喜，反而盛满了他看不懂的绪，比这天地间的气运还要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重大惊，意识到他是来真的，立刻往旁边跑去，却察觉到后一阵劲风，他心一惊，及时回挡住了姜无的手刀，然而他左肩伤被扯动，以至于动作迟滞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姜无的不合，韩重只能低凑近了去看，两人几乎完全重叠在了一起，像是紧密地拥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是这一刻，姜无反应极快地扣住他手腕，在他肘关节轻轻一，韩重只觉得双手一麻，随即就被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无一句话没说，双手桎梏住他手腕，低对上韩重睛的那一刻，琥珀双眸骤然变成全黑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重被他双突然变的诡异一幕惊得一怔，一时没了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