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重接过来瞥了，字是一个不少，就是那字，他一次想用丑陋不堪来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以为这辈也就这一遭了，没想到重生一回，落到韩重手里又得抄书练字，他堂堂大周国师，神眷后裔，二百多岁了还要因为区区八十万被迫抄书，简直是待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重举起他的本，“你自己觉得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无不说话，他当然知这字写的不好看，但他着原的壳才两个多月，知识和记忆可以继承，但肌记忆和习惯短时间很难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第71章  塌房

        姜无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想以此为借的姜无看着这全套装备暗骂一声狡猾，然后带着东西了韩重的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无很讨厌抄书，也讨厌写字，严格来说他本没上过学，早年间都是在山上师父教，他师父比他还懒，教了识字后便将一本《碧霄引》和《司命宝录》扔给他，拍拍屁云游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习惯用什么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用不惯油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算，重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遥遥传来一句，“今天晚上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打量着姜无的脸，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好看的人怎么能写这么丑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直到山他才知自己学的那些跟别人完全不一样，别人读经史集，习孔孟之礼，而他不服就，不过就跑。

姜无第二天一早起来就抄完了，恰好韩重要门，刚楼梯就被姜无拦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姜无住来后第一次韩重的书房，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，和客厅一样的现代简洁风装修，灰和白为主，缀着雾霾蓝。墙边大的原木书架直达天花板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，姜无只认得其中的汉字书籍，其余各种语言的书籍他见都没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无见他不说话，抬了抬巴，问，“怎么了？我抄得不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无不知他这个行是什么意思，“那这个算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后来遇到燕重，他也不教什么经史集，教的大多是兵法谋略和治国之策，姜无自然也不想学，他一力，还能断祸福吉凶，至多学个兵法谋略足够帮燕重了，何必学什么治国之策？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总是变了法地躲，但也不知为何每次都能被燕重找到，次数多了，他也懒得躲了，脆乖乖学了，顺带着他那一手丑字也被燕重一笔一划地教了行云的大家风范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无吃午饭的时候就收到了韩重让人送来的笔墨纸砚全套，甚至还特许他用自己的书房，只要他今晚能交上作业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重说完便匆匆往外走去，姜无气得不行，对着他的背影大喊：“你真烦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重抬了抬眉，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