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，我准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韩重凝眉，“哪里不太好？检报告有问题？”

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量很，形修长，明明已经十一月份了却还穿着一破破烂烂的长袖单衣和破仔，袖少了一只胳膊，少了半条，一蓬松凌乱的长发用一截枯枝随意簪起，发间还夹杂着几树叶、草屑，双手在袋，正仰着看着清阳观的正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特地到外面接的。”电话那荣安州想起了正事，“今年他生日你回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重心中雀跃，又在家里磨蹭了半个小时才门，姚凭已经习惯了，从容地为他开了车门，同时提醒了他一件事，“韩总，韩董的生日要到了，需要准备礼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重之前找朋友订那块黑玉时就给韩昀定制了一副袖扣，打算当作生日礼送给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白先陵时有些惊讶地抬了，“白先陵，你还没死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，还有件事，周家那位三叔爷又联系上了，到时秦家可能还会找你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说有人要治病么？我就回来了，人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年底打算带姜无回家见他们，未免韩昀那个老顽固到时算旧账，现在还是要先探探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都想不到，听你妈说是他昨晚睡到半夜接了个陌生电话，被劈盖脸骂了一顿，气得半夜都没睡着，又不敢把你妈吵醒，愣是熬到天亮了才让人去查那个号码的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先陵早已习惯他说话的风格，只是乍一见到他还是有些意外，“周友，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给荣安州打了电话，问了他爸妈最近的状况，那边忽然笑了声，“你妈好的，你爸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数百里之外的清明山上，不久前刚从医院回来的白先陵照例晨起散步回观时，忽然发现自家观山门前的百步台阶前站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重听着那边憋不住笑的声音，叹了气，“你笑小声，别让他听见了，他年纪大了后心越来越小，听到了又要气得血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察觉到后有人，那影转过来，是个差不多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，面孔清秀而苍白，像是多年不见天日。一双睡凤懒懒耷拉着，眉尾微扬，眉心一近看才能发现的滴疤痕，脸上是漫不经心的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姚凭这句话倒是让他想起自己最近一段时间都没和家里联系，最多也就是在微信和他妈妈说上两句，至于他父亲更是没事不联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检报告没问题，就是心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惹他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确定，到时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