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师兄这种一定很稀少吧。好漂亮啊，九只大尾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角弯弯，肌肤如同白玉，笑的时候颊边有一个小小的酒窝。

        虚澄不自觉了楚湘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摸这么一，应该不会被发现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肌肤柔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这么开心么？

        虚澄淡淡一笑，不明白这有什么稀奇的。不过如果楚湘喜，他会去珍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湘立兴奋：“耶！那就是同意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，九尾狐在妖族常见吗？每只狐狸都有九只尾巴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那现在还有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湘之前和明雪亭和宣衿一起去过御兽，见过很多灵兽和灵，其中也包括狐狸，但是都没有这样华的大尾巴，在月光光彩熠熠，令人不禁为之惊叹。

        鼻尖传来一意，楚湘觉得自己再也忍不住了，她伸手悄悄地摸了摸自己边的尾巴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打住，不能再想去了。今天这样已经足够，不能再奢求太多了，怎么能要求师兄变成狐狸让你摸，这太贪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虚澄神态自若，笑着看抚摸自己尾巴的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心翼翼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几分可怜：“师兄，我可以摸一摸你的尾巴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，好想见一见师兄化为狐狸的样啊，不知是不是今日她梦中的那样，金的瞳，粉的爪。

        虚澄又笑笑，没有说话，等于是默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虚澄轻声：“嗯，我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湘打起神，首先仔细抚摸了手上的那一只，是无与比的柔，即使有些已经被沾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虚澄倚在泉边，神态慵懒，背后的几条大尾巴却张牙舞爪，其中一只好似不经意间扫过楚湘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、二、三、四……

我一定会帮你保守秘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浅浅的粉，角溢光，嘴角是压不住的弧。

        虚澄：“有一只小飞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忽地，楚湘将脸整个埋尾巴燥的分，深一，：“好香啊！我闻到了海棠香，还有栀的味，还有蔷薇的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虚澄笑着反问：“你不是已经在摸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她又换了一只，依旧是柔且蓬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舒服啊，如果能够抱着睡觉应该更舒服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有九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放浪之言后，她咳嗽了一声，脸微红，：“不是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湘皱眉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