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黑发少年非但不像是什么心机叵测之人，反而还有种很特殊的纯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很乖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张晨丰在剧中，要在很久之后的中世界里才会正式登场，所以系统本就没往那方面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系统小声地跟谢言说了句，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可能脑有问题后，便继续思忖着帮主角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晨丰心脏蓦地一，他怔怔地看着谢言，被这完全乎意料的发展得不知该如何反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言应完，便平淡且利落地转继续往前走了，没有再追究这件事，像是自然而然地将其完全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晨丰的略显失神和持续了半响的沉默，又让他听到了谢言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俊青年的嘴唇被抿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*

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容纠结地看着谢言离去的背影，张晨丰鬼使神差地掩藏形偷偷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晨丰也说不清，他这试图看清谢言私里真面目的行为，究竟是为了李温不被奸人所骗，还是为了刚刚生些异样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――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好的态度让惊醒过来的张晨丰有些羞愧，他连忙摆手，面上是他鲜少的紧张和心虚，回答的声音都磕磕绊绊的，“没，没，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它照剧中提及的路线给谢言指路，轻微的脚步声成了寂静环境中的唯一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系统没有认张晨丰，当初在无间之地的时候，它虽然有试图看清用符纸和李温交的虚影，但终究是被李温挡着只看到形没看见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温会喜上他，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可理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寒已经和传承塔绑定，玄冥宗没办法从顾寒手中夺走传承塔，玄冥宗也不至于得不到就气急败坏地要顾寒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他刚刚和对方接的时候，心也有几次乱了几拍――

        似乎觉得张晨丰的反应有些不对，他墨的眸和张晨丰对视，慢吞吞地又补充了个“呀’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晨丰咳嗽着，宛若结巴，“就是单纯想，想跟你打个招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又是一让张晨丰觉得又乖巧又惭愧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晨丰心脏猛地重重一，宛若冷浇，未知的凉意在筋骨血里蔓延，他被迫瞬间清醒。张晨丰突然意识到，他这个份，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是该松气的，他已经可以从尴尬的局面中摆脱来了，但不知为何，张晨丰看着谢言果断离开的背影，又有些怅然若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悦耳到不行，玉石相击中还夹杂着让人耳一的轻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受控制地想着刚刚的场景，想到了那双过于净平静的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