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锐停了停：“那你的意思呢？”96年，中专毕业生确实还吃香。但是96届，三年后毕业基本上已经不分了。去找工作，大学生越来越多。不过这种趋势很多家里人还看不来。

他俩儿，王锐叫小叔爷。三岁小孙，王锐叫小叔公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当晚不止王六叔来了，大叔大婶来了七八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无事，王锐了农场。小红莲无打采地耷拉着，只朝王锐晃晃叶：“王锐你家好无聊，都没有少年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红莲谈判：“小爷要少年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锐你老妈的陪嫁真寒酸。”小红莲鄙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红莲嗷嗷惨叫：“王锐你个辣手摧花的！小爷被封印了，能力不足还不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孩乐得又连叫了好几声小叔公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鱼虾也好。”小红莲妥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闭：“去加工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锐也没答话，直接扒光泡澡。泡完澡收了瓜果蔬菜，就突然起了种花欣赏的心思。种种，对了，加工厂！加工厂里好些花卉种！

        小红莲扭扭：“王锐你个不知足的！小爷又不是系统大婶你戳什么戳，再戳我告你x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锐乐了。这人丁兴旺就是好啊，往那儿一站黑压压一大片，跟人打架心里也有底气。有几个大些的，揣着小锐叔给的几盒好烟到院里扎堆尝鲜，剩十来个小萝卜，王锐就挨个儿给人往兜里装糖块果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锐翻个白：“在那个年代还有陪嫁已经很不错了。还有，你用词不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红莲嫌弃：“王锐你个里巴人！你真没品位，没有白玉杯也得来个翡翠碗吧？王锐你个穷鬼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锐伸手住两片花，扯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村里参加中考的有二十来个，七八个报中专的，考上五个，除了考警校那个毕业后分在了乡派所，另外四个就一直一直被拖了去。而小二则一路中大学硕士博士念了去，最后国镀了一层金回来，直接拿百万年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种。”王锐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锐继续扯莲花：“白玉杯没有，翡翠碗也没有，还真是抱歉啊！胆瓶倒是有一对，我妈当年的陪嫁，要不要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红莲一甩叶：“说了能力不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锐笑了：“安心看你的书吧，我跟六叔说，中专现在还好，以后怕是不好找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红莲不了：“王锐你个不识好歹的！小爷维持着你的农场牧场餐厅就已经很累了，你丫儿还不满意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锐最后只对王六叔说了一句：“六叔，你种大棚还得垫本儿呢，怎么看小二也比那几亩地好看多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锐着角，给那小孩儿了一大串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王六叔笑了。满屋都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小二抿着嘴笑：“小锐哥，你人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锐挑了几个桃给王小二袋：“别拍屁，想过来随时都可以，初十之前我都在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来的是王小二他们那一支的几个侄。同辈份比王锐大的没来，是王小二带着弟妹和侄侄女过来的，浩浩十几个，把个西屋挤得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，等开学把桑桑给你。”王锐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睁，还在原地，没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，你给我找个杯，小爷要给桑桑准备礼。”小红莲提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小二支吾着：“中专也好，省时间还少花钱，就是我觉着大学生比中专生好听。大学还可以去远地方，中专就在家跟前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锐只好从厢房角落把那对胆瓶拿了来扔了莲池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小二挠挠：“我也不懂，我回去叫我爸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锐就拿了个搪瓷茶缸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餐厅？把这码给忘了！过去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开了加工厂，王锐就想起了大米白面。家里存在村面粉厂的麦已经不多了，地也等于包了去，以后吃粮就要花钱买了。农场可以种麦稻，麦可以直接加工成面粉，可稻了加工厂来就是薏米了，这可如何是好！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行，”小红莲扭啊扭，“可是加工厂也没多大用，餐厅你还能吃好吃的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小二更乐了：“小锐哥，你人更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锐哭笑不得：“关了餐厅开加工厂行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六叔也很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锐只好去戳小红莲：“我加工厂呢？那不系统自带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锐在小二上呼了一巴掌。这孩不够聪明，可是努力，基础扎实，从没掉过班级前三名，县一中把握还是很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锐黑线：“餐厅本过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锐给男的上了香烟茶，女的拿了花生瓜，也没废话，把当的势和自己的预测细细说了说，只让大伙自己想。庄稼院来钱不容易，真舍不得花钱也不能涉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锐松手，鄙视：“你这么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小二犹豫着问：“小锐哥，我爸想让我考中专，说中专少花钱早受益，挣钱也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