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家门，王锐冲着老一通显摆：“先生先生，养了一年的老猪，纯粮喂大的，四百来斤，那膘都有两寸多厚，这要炖一大锅，得多香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锐继续邀功：“先生您不知，这是我生抢来的。今天我特意堵在屠宰场门，只给主人家留了些过年的，剩全在这儿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来这块翡翠也是有来的。小红莲整天吵着要白玉杯翡翠碗啥的，又因为寄养人不合，只好拼了小命写剧本，赚个仨瓜俩枣的就叫王锐去赌了一块原石回来，开来一块玻璃种祖母绿，雕了一对翡翠碗。剩的打了一套首饰和几块挂件，被王锐个不要脸的给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鸿昌赶紧跑到厨房切了一盘果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老厨房视察了一遍，很是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指挥着王锐割打包：“老张吃肘，你给割俩肘。老区喜，你给割五花，酸积菜也几棵。老郑啃骨，你给剔大骨，猪蹄也加两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老龙心大悦，手一挥：“小昌，赏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年三十，吃完年夜饭，一家人等着看晚。

        送完年货，去刘成家蹭饭。这次回家王锐就没想过自己开伙，东蹭一顿西蹭一顿的。中年妇女的饭，好吃着呢，不蹭白不蹭！

        饭后三个男人舒舒服服靠沙发上懒筋，还同时摸着肚打了个饱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师娘好笑地瞪老：“看，你教来的，都跟你一个德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老得意地摸了摸胡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锐也跟去煮了师娘最喜的杏仁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先生吃醋了。咋办？

        门的时候最后一汤也好了，王锐兴冲冲洗了手就奔着坛去了。表叔说过，师娘的坛可好吃可好吃了！

        送完礼，被几个或严肃或和蔼的老儿轮番数落了一顿，王锐灰土脸了家门。怪不得先生非叫他去送礼呢，铁定是看他这半年念书不认真叫他送上门去挨骂呢！故意的，肯定是故意的！

        一对簪，一副镯，一串项链，一副耳环，一副耳钉，是用整块翡翠雕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老斜瞥着那些大大小小的盒，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六午，王锐在老表叔的三四回返了，带着多半猪，两袋旱烟叶，两只十几斤的大鸡，还有一大桶酸积菜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兴致一件件试过去。

以前把人得罪狠了，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连孩都不被待见的地步。王锐小舅家那孩只比洋洋小了半岁，可那孩从一落地起就没花过家里的钱，吃的穿的玩的，全是王锐从北京买回来的！他们老王家两个孩，也只各自拿过两百块见面礼！

        小两顿时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表叔迅速窜过去在王锐脸上响亮地亲了一，冲着自家老笑得那叫一个得瑟。锐锐今儿这事得太脸了！老爷昨天还嫌老太太给的坛不够香看亲生儿不顺呢！

        王锐也不糊，手大方的很。那几人全是先生带着他拜见过的长辈，这半年对他也颇为关照，拜访一也是应当的。那可都是饱学大儒，要不是跟了个好老师，王锐这样的小虾米是只有仰望的份的！

        吃一片果，喝一茶，看看仰在沙发上一脸惬意的老，看看瞅着“媳妇”傻乐傻乐的儿，白师娘微微一笑，连最后一丝遗憾也收了起来。只要儿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，就够了。如今一家四和和的，已经很好很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亲自了厨房料理晚餐。老表叔打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少三个男人抢的不亦乐乎，连汤都被拌了饭吃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锐拿了几个盒过来。白鸿昌一一打开，送到老太太面前：“妈，这是我和锐锐孝敬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趁着新鲜，王锐打好包就直接门挨家挨送礼了。礼是表叔一早就备好的。两条云烟，两瓶五粮，两包茶。王锐又给每人加了一对参，再加一兜，闹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