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着，其实这也不是她的错，她只是天生就缺少了一份，尝试用幼稚的模仿去防御这分的空白与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对，不一样的，她们是完全独立的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闻到一的线香燃烧的味，抬看过去才发现朋友们来之后居然自觉地去那边烧了香，一个人叁，摆得和桌上的巧克力棒一样歪，但是却让凌珊的心满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如果长时间不去回忆一个人，不和她说话，不和她见面，这个人的形象就会逐渐变得扁平，模糊，最后变成一种绪，一个称呼，还有一些说也说不清的回忆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珊转过往回走的时候想，她妈妈以前也会把这个耳夹旋得这么紧吗，她是如何、又怀着什么样的心态去度过她的大学生活，她也会对某一个人短暂地动心吗，她会像自己这样，犹犹豫豫，患得患失，瞻前顾后，一些幼稚的决定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该不会吧，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两个一模一样的人，即使她们是从一颗受卵开始就有最紧密联系的母女。

当时我们去留学的时候怕被人背地里瞧不起说穷酸，脑筋一一起凑钱买的，后来太贵了谁都不舍得带，加上耳夹带久了还会痛，只能商量说有重要学术汇报场合就带着撑撑场，这么多年了，居然还真灵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特别特别喜，想要一辈都在一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她的形象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单薄，而是凌珊对她的认知本来就是单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有想要见的人，或者想说的话，就尽去吧，肯定会顺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边聊天边吃东西的朋友们，她们把客厅简单装饰了一，然后用买回来的巧克力棒在桌上摆了个歪歪扭扭的“18”，等凌珊走近了就闹着指着让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珊只能愣愣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自己的耳垂更了，耳夹被旋得有紧，让她有种血都无法通的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珊觉得她妈妈没有什么，很，很能，几乎没有弱，像是一台密的仪一样一天二十四小时无休运转，于是她也有样学样，只有越靠近印象中的母亲才是能让凌珊觉到安全和稳定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医生没有呆多久，看着凌珊一副若有所思又心不在焉的样，笑着帮她理了一发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对耳夹真的很重，像她从不曾了解的母亲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缺少这样的想象，无法独立完成对母亲另一面的侧写，但不知为什么，心里被这样无端的联想得难以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珊输密码开门的时候终于得了一个结论，她和她妈妈确实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珊拿手机，想要打电话给靳斯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离开小区之前，抱住凌珊说的最后两句话，听起来多少有些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妈妈留给她的不多，大半屉的锦旗，一个空的房，一间不需要她心的诊所，一群把她当亲生女儿宝贝的同事，还有两人之间寥寥无几可以称为简洁的聊天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烈地觉到和妈妈的过去有所链接，在这个十八岁生日当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有她的朋友，有自己的生活，有自己喜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想到一件事，当时你妈妈找前任们告白和分手的时候也会特地带上，那个表真的好有趣，都这么多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