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云泽一边走，一边问，来了这么半天都没见到韩老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不是说要来看囡囡吗，刚好今天有空，就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囡囡，他笑容才回来了，“囡囡知了，一定会很开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素一素的运动服站在门，她的发随意挽着，样看起来有憔悴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老太太一听说是慕云泽的女朋友，赶紧摸着将挂在前的老花镜上，仔细的打量着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挨着楼梯左侧的第二个房间，就是白素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久都没家里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行行，宋大师英明行了吧，您不是要去厨房看您的莲羹吗，赶紧的，快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好好好啊，”老太太笑眯眯的，就想是在打量自己儿媳妇一样，连说了好几个“好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女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昭霖话还没说话，慕云泽就打断他，温声，“伯母，是我。”

的韩昭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神棍啊！你个死孩，当年我就该听大师的把你送你家，你现在就不会找个男人回来气我了！”韩老太太瞪着睛，一副要跟他算账的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昭霖站在门，轻轻叩了叩门，低声唤，“嫂，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得很顺嘛，就是有儿瘦，不过屁上倒是蛮多的，应该很好生养，改天我让宋大师帮合合八字，看看你们俩命格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云泽掐了一把歌的手，低声，“愣着嘛，喊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昭霖啊，有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大，嫂，你们怎么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里面静了静，不一会儿，听见“咔嚓”一声，房门拧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昭霖笑着走过来，只是那笑容有儿心不在焉，不像平时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臭小，每次提到这个就转移话题！一会儿再回来教训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应该有五六十，不过看上去最多只有四十多，发刚过耳朵，染成红棕，成花卷，脸上的妆容淡淡的，看上去慈眉善目，眉倒是有几分像韩昭霖。

        歌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有儿沙哑，像是陈年未用的老风箱，听着就让人心里不太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昭霖眉宇间闪过一丝担忧，微微让开，低声“嫂，老大跟大嫂过来看囡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云泽

        “约了几个朋友钓鱼去了，应该要晚些时候才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歌这才回过神，低垂着帘，柔声换，“韩伯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路聊着，人就到了二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伯父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一边训斥着，一边朝厨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昭霖

        等人一走，韩昭霖才松了气，“老大，嫂，走吧，我带你们上楼去看囡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宋大师呢，上次张总女儿差儿就被这神棍给砸塌了，说了多少次让您别信这个，您怎么还跟那个神棍有联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，楼梯上就来一个穿着居家服的中年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云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，楼上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，“昭霖，谁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笑了笑，扭看向歌，“这位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