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过程有些暴力，还带着隐隐的痛，但这样的师尊只有他能见到。这种隐秘的兴奋让重雾夕止不住地战栗，他脆放弃抵抗，献上自己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雪云练见状把自己也变小，这一套程他已经走得很熟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重雾夕接过石：“师尊，您解开了神女印的禁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重雾夕也很生气，他定决心要与师尊约法三章。

        殷九离：“方才你想同我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重雾夕，“我问过师尊了，血域幽冥被净化之后，诞生在这里的初级族不再是一团没有思想，仅嗜血本能的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断裂的仙剑、刃在尸堆之中，寒光依旧，却再也无法为主人而战。

        脖仿佛要被咬穿，重雾夕忍着没有躲开，他一都不想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生于和平年代的重雾夕第一次见到战争。

        殷九离将一块幽蓝的石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接到师尊平常不会展来的，完全不同的一面。原来视众生如草木的九离仙尊也会变得难耐，失控，不自禁。

        雪云练瞬间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师尊会帮我。”重雾夕调地眨了眨，“大哥也会帮我的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神女印是母亲留给他的最为珍贵的品，其中蕴着重云神女的半数修为。但因他灵力不足，无法解开上面的禁制，所以他将神女印交给了同为光灵的师尊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解开禁制，师尊一定耗费了大量灵力，以至于自己灵不稳，再度变成小团。重雾夕心疼极了，立施法把自己变小陪着师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阳还未完全升起，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大地，雪云练边吃烤鱼边望着自家主人，他已经整整五日没有见到主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像过去的十几年那样，玄穆笑着摸他的：“当然了，小师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雾夕连忙摇：“没什么，没有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-

        重雾夕看着他：“你帮我解开血域幽冥的封印，我有办法解决族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雾夕看向玄穆：“还请大哥开启结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早该想到的，被主人鲜血浸染过的地面才能恢复正常的土地颜，所以能净化血域幽冥的并非光灵力，而是主人的血。

像一只引颈就戮的洁白天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打破人族和族之间的界限，建立新的秩序。”玄穆笑了笑，“可有些事是很难改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即使在别人的故事里，也要自己的英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血祭一旦施展便无法回转，谁都阻止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用光灵净化血域幽冥？”玄穆瞬间明白了他想要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重雾夕立于无风无光的地底深，周光芒环绕。他深一气，磅礴的光灵力瞬间从里涌。燃烧的血与灵力相互交，光芒所至之，黑暗纷纷退避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他觉得自己只是小说里的一个炮灰角，而宗政澜，才是那个天命所归的主角，整个清源界，都是围绕着主角展开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地底深一片寂静，重雾夕紧紧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主人并不相信他说的话，唉，雪云练忧愁地啃了一烤鱼。

        重雾夕回过，一只大睛长睫的小团从卧房里缓缓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以为主人要死了，我差就跟着主人殉了！”雪云练泪汪汪地瞪着重雾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满目皆是血，他找了很久，才找到坐在一棵树的玄穆。玄穆穿着一件黑长袍，衬得唇有些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时间不等人，他还未收完神女印里的全修为，仙门正与族的大战已经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有危险的。大千世界三千，瑶光界的层级明显于清源界，母亲和我的光灵力定然能够净化血域幽冥。不必担忧，我最多不过是耗尽灵力，休息一阵也就恢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，您的灵又不稳了吗？”重雾夕忍不住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来越沉重，即将坠无尽深渊之际，一个怀抱接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女印的禁制解开之后，重雾夕开始收里面封存的修为。有师尊在旁护持，他丝毫不担心会差错。

        黑云压，电闪雷鸣不断，将天地照得惨白一片。仙气飘飘的袍染上血迹，与族漆黑的甲胄混杂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主人，你还没有完全收神女印里的修为，贸然开始净化会不会有危险啊？”雪云练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玄穆双手结印，开启血域幽冥的结界。

        雪云练蹲在一旁默默观察着两个人，他总觉得自家主人被这个黑肚黑心的仙尊给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玄穆皱起眉：“可是你的修为……不过你已经拿到了重云神女留给你的神女印。母亲曾经说过，重云神女乃是瑶光界的真神，她的修为足以净化整片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九离勾起唇角，摸了摸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的血一失，从四肢开始，麻木如般蔓延，力量逐渐消逝。大脑一片昏沉，思维变得迟缓，世界在重雾夕前慢慢失去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