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，他们自己也没有真正的懂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幸福吗？我很幸福！”梅花显得很满足的样。借着夜深的月，她将我独自抛在夜里，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幸福，其实又是没有什么可言的。我常常思念梅花，希望天天能跟她见面，更希望能永远和她在一起。我是吐丝成茧的蚕，我常常到很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懂了！”座位上鸦声鹊起，连成一片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世界简单着呢！”说罢，梅花不再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梅花的脸常常很苍白，脸上的细疏散，使她自然而然地苍白无力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梅花将一双清澈的睛对着我看，像一湾清澈的从我的心底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简单哩！”梅花立告诉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梅花就是不懂，不懂这样的老师在说些什么。所以她常常觉得自己烦恼，或者觉得比别人傻。

        梅花是一个没有太多理的人。凡是她懂得的东西，就会全心去投、去验。除此之外，她没有多余的想法，她只知真实地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讲得多了，也会倦。老师也会到孤独，到单调。有时，每当阶段讲完一个段落后，老师就会习惯问：“同学们，听懂了没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上落叶随着秋风摇，夕阳照在梅花和我的脸上。梅花苍白的脸，蝉翼薄细的肤，在夕阳中平添了几分红。这时，梅花并没有对我说些什么。她只是放我的手，走向我后的大理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：“哪里可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是因为我不够你吗？”梅花说着，陷了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梅花学习成绩很差。梅花说：“不懂什么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为什么。”梅花没有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我常常痛苦地向她申诉。

的。有一天，我们一定会分开，会离去。”梅花显得很肯定地告诉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梅花坐在教室里，静静地剥着淡淡月牙白的指甲。剥得秃了，指甲里红玉似的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：“怎么会不懂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梅花似乎想找到合适的措词来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梅花说：“不懂就是不懂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为什么不能永远在一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梅花面前，看着她，觉得她的睛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清澈，可我却不懂她所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，我不懂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梅花一时答不上来。过了半晌，她说：“不懂，就是不懂老师上课，在说些什么，同学们在听些什么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幸福吗？”梅花不解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没有，而是不够懂！”梅花用离去时的背影告诉我，才说了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可！”梅花语气很肯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早晚会懂，懂得他们所说的许多理呢。”我语气肯定地告诉梅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我痛苦的表上，她立就猜到了。这时，梅花并没有因为我的痛苦，而跟着一起痛苦。她只是将清瘦的骨相收缩一，显得更加清秀。

        梅花说：“你站在我面前，我能够看见你，能够觉到你的存在，我就很幸福了！我你！真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幸福吗？”梅花又直截了当地问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梅花开始用手抚摸青沉的大理石。然后一路走，走到我们曾经来过的老樟树，她又用手抚摸树上糙的痕和碗大的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……”说着，梅花轻轻走到我旁，将我的手握在她的手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梅花说：“天上的云，天边的夕阳，路边的花草和地上的落叶，还有前的你，都透着可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梅花一听，不由得笑到肚里。这种笑，只是在她嘴角上裂开一丝纹路，没往心里去，却又显得无法愈合似的。她的脸上没有泛起真正喜悦的神，这种笑是印不到心里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四、

        她只顾自己抬看天。秋天的天清、净，一片云轻盈地飘着，周围的树叶在秋风中簌簌而落。其时，正当夕阳晚霞，天边烧得火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突然觉得，梅花在我的心里显得更加丽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一如既往，也正如梅花自己所说，她什么也不能够想，不能够思考。她只有通过看见我，一个切切实实的我，然后说我。离了我，她就觉不到的存在，也就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懂什么？”我紧跟着追问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是！”梅花大声回答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站在讲台上，津津有味地讲解一篇古诗词；说了一段针对这首诗词的读后，想也就罢了，接着又谈上赏析了。其实，又何止一次，对于老师来说，他已经习惯于这样了。从老师年龄来看，少说他也教了几十年的书，类似这样的讲解也有千百遍了吧。无非都是千遍一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！我只是觉得很多事没有他们想得那么复杂，那么多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