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格……”苏麻喇姑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草原上的姑娘什么本事都没有，看人却是不能再准了。”太皇太后了太阳，“乌雅氏……是个好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，主！当心手！别气坏了！”张嬷嬷心疼地看着脸气得通红的佟贵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格格记极好。”张嬷嬷闻弦知雅意，当即笑，“这位佳格格家中父兄有功，咱们便赏她一场泼天的富贵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德嫔不是孝献皇后，朕也并非世祖。”玄烨放手中的茶盏，盏与桌面碰撞发清脆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，婢骗您什么。”张嬷嬷乐，“若是格格不放心，不妨咱们先把这方给别人用用，看看有没有效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乌雅氏……”苏麻喇姑犹豫了一，“万一又是一个孝献皇后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怀孩这种事又不是我一个人急就急得来的，许是我就是没有孩缘吧。”佟贵妃一想到孩的事就嘴巴发苦，她也不是没有吃过坐胎药，可是一副一副的药灌去，一用也没有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格格啊，如今家里不是在商量着请归满洲的事么，着老爷的话来说，要不了多久咱们家也是满人了，满洲镶黄旗可比正黄旗尊贵。”张嬷嬷苦婆心，“也就这几年的事了，格格与其想这个，不如想想如何赶紧怀个阿哥，福晋如今可是急得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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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乌雅氏，她一个包衣，她怎么！”佟氏气得手都在哆嗦，她气吁吁地坐在圆凳上，觉自己晕目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次抬旗也只是因为德嫔救驾有功，因此只抬德嫔本家一支罢了。”玄烨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佟贵妃喝了茶，勉勉顺了气，想了想又不甘心：“可她到底是满军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玄烨有句话说的对，他不是世祖。”太皇太后拍拍苏麻喇姑的手，“福临被我坏了，事不考虑后果，玄烨幼年登基，中自有沟壑，救驾之功换一个抬旗也算不上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瓷被摔得粉碎，连桌面上的茶壶茶盏都未曾幸于免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皇太后听了这话后心底松了一气，她沉片刻：“皇帝打算抬至哪一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太皇太后不语，她的脑海中浮现那双灵动活泼的睛，缓缓：“吉娜不是近来和她玩得很好么，你见她那么久和谁走那么近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万岁爷还要给她抬旗？！”佟氏一想到这就觉得自己心肝疼，她家里也是康熙八年的时候才抬到汉军镶黄旗，结果乌雅氏摇一变被抬到满洲正黄旗，反而比她更尊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佟贵妃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去，等张嬷嬷离开后，她才又翻开了手中的书籍，整个帐中只听得见纸张摩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格格放心。”张嬷嬷见佟贵妃气顺了，在心中也是松了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嬷嬷也知佟贵妃的心结在哪里，立乘胜追击：“福晋前段时间给婢了一个方，据说是从江南那一带寻摸来的，那些用过的妇人可是都怀了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话当真？”佟贵妃半信半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帝既然早已决定了，那就去吧。”太皇太后见他不假思索地说这句话，想来应该是早有准备了，于是便也不再多说什么，静静地看着玄烨离开了帐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原是正黄旗包衣，既然抬旗，那就抬到正黄旗满洲即可。”玄烨转了转手上的珠，不疾不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格格别气了，那乌雅氏抬旗也就抬她家里那一支。咱们家里可是全族抬旗，而且话又说回来了，您是万岁爷的表妹，论血统尊贵谁能比得过您呢？”张嬷嬷不住地劝她，手放在佟贵妃后一一的替她顺着气。

玄烨，缓声，“皇帝心中有数即可，昔日孝献皇后的前车之鉴还在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佟贵妃思忖片刻，脸上缓缓了笑容，她轻轻倚着引枕，红唇微启：“我依稀记得，永和的西殿里面住着一个佳格格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代满汉之分可以算得上是天壤之别，一想到这佟贵妃本来有些顺的气又开始拧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还是得嬷嬷亲自去，我怕到时候节外生枝。”佟贵妃皱着眉，她到底还是有几分担心万岁爷对自己的看法，因此想把自己摘得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