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心庙里来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抱猫坐在烂漫光中，风俊，意气风发，一双桃花神采飞扬，似乎装满了世上的快活与潇洒，不见丝毫阴霾。

        怕她走错地方，叶蓬舟把地址说了好几次，还在拿笔在纸上写好，“就算小仙姑不来，能写封信过来也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蓬舟提起笔，弯起睛，笑：“若你连信也不肯寄来，我只好去找你啦。山远，天涯浩，”他声音低了些，凑到逢雪耳畔，轻声许誓言：“我总会追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雾气翻涌，逢雪执剑而立，紧张四张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雾气似乎变得淡了些，她发现自己还是站在小院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谨慎推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******

        逢雪又“唔”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直接来吧。我要学第二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想念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逢雪终于有机会，拿那风的老黄尸，针线拆开自己，将黄太当作贡品，送给心庙中的无名邪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瘦的人影立在石台上，说的却是这样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雾之中，却没有如上次那样的妖怪冲来，只是响起了声银铃般的清脆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式叫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庙门打开，黄的尸被雾气包裹，缩庙中，再现时，只剩一张雪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还是狸花巷上这方小院，但没有她和叶蓬舟布置的家当，依旧是他们初来时，桌椅翻倒、布满灰尘的狼藉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儿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由又悄悄瞥了坐在墙上的少年。

没有这么容易被吓到。不过陆沅所指是什么意思？难使用那张鬼图，当真会有什么代价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……空了来，有些不习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屋遽然空，没有众鬼，也没有闹腾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，真不讨人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梦几个人凑在一起，嘁嘁喳喳讨论了会，准备要启程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仙姑，”叶蓬舟恋恋不舍地望着她，“我再去沧州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听见陆沅的话后，他的里，竟似现一丝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只是个由密密麻麻的萤虫组成的一片人影雾气。萤虫翅膀扇动，嗡嗡作响，逢雪剑一劈，虫群纷纷散开，如飘渺的雾气，无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逢雪糊不清地“唔”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逢雪意识反驳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逢雪摇，“那时我不在沧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，小仙姑来找我，可好？等到夏日，来我们那避暑，看荷花，我给你剥莲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影骤然飘到她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