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势压人，以多欺少，有钱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敷衍的态度，苏妤不满鼓起脸颊，又了气：“算了，你这么忙，我应该谅谅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斯年空瞥了她一，女孩的脸在屏幕里放大，优越到能抗住近距离镜的五官占满屏幕，如果不是隔着网线，贺斯年怀疑她能把脸从手机里伸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斯年的顺从完避开了一场争辩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妤趴在床上打视频，满脸不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能从苏妤中说，实在让人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妤把脸凑到屏幕前，眨了眨睛：“不听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妤笑得睛弯起来：“这么长时间不见，我都想你了，你想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什么，咱俩谁跟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晚晚泪落寞：“他之前还帮过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斯年也不抬：“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安安义愤填膺：“只是我没想到贺斯年居然也是这种人，枉我之前还磕过他的颜，是我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安安没听清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晚晚小声泣：“我只是想不明白，贺先生为什么要帮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安安人间清醒，说：“我早该想到的，什么王灰姑娘，都是童话，比不上实实在在的钱，咱们不想他了，好好挣钱才是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距离宴会那天，过去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傻了，二十万对他们来说跟两钱一样，没准人家只是心血来帮你一，看个乐，过后连你长什么样都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就不，我也不了，我们走。”赵安安拉着江晚晚就走，“正好，什么都不就能拿到两倍工资，够你交一个月房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天天往国外飞啊，我们确定关系都半个月了，连面都没见几回，你还想不想要我这个漂亮听话的女朋友了？”

，让贺斯年把她赶走，赵安安瞬间气愤：“太过分了！怎么能这样呢，就因为看你不顺，所以就要赶你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晚晚了泪，摇：“没什么，谢谢你，安安，如果没有你，我真不知该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视频对面，男人低签字，手机架在桌上，看背景像是办公室，偶尔抬回应一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晚晚眶更加模糊：“连你也是这么想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话？”贺斯年准捕捉到一个词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斯年难得看了她一，缓声：“不意外，我三天后能到机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为什么？有钱人都狼狈为奸，你一个小小的服务生，得罪了就得罪了，人家千金大小，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听话就不该一天打八百个视频查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