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墨沉默了片刻,再开时声音平稳如常：“听医生说，你信息素失控，打了镇定剂后才平静来。小舒在我赶来之前一直照顾你。我看她太累，就让她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天后，秦舒返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墨？你怎么在这？”朱惜的声音涩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信息素……”朱惜意识开，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秦舒的后颈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惜，开始整理桌面上的文与书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朱惜第一次清晰地闻到秦舒的信息素。秦舒作为阶Omega通常能完控制信息素不外，这缕若有若无的柠檬香显得格外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，墨。”朱惜轻声说，“也替我谢谢小辣椒。要不是你们，我真不知会怎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家的几天休养，风平浪静。朱惜偶尔会试图回想那个夜晚，但脑海中对失控后的经历始终是一片空白，唯有轻盈的信息素，提醒她那晚并非全然无事发生。她给秦舒发过几次消息，对方回复得比往常慢些，只说有些累，在休息。沉墨则如常关心她的恢复，绝不提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谢谢你。”朱惜压心地异样，目光真诚地对秦舒说，“听说你照顾了我一整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惜收好笔记，看向边的两个朋友――一个清冷如月，一个明媚如阳。心中充满难以言喻的激与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沉墨没有立即回答，而是先探了探她的额，又递来一杯温。这个熟悉的举动让朱惜想起初中生病时，沉墨也是这样照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舒发消息说你事了，我就赶来了。”沉墨语气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惜依言喝，温的舒缓了涩的咙，却无法驱散心那缕模糊的不安。她总觉得沉墨平静的语气藏着什么，但的疲惫和对方一如既往的可靠，让她选择了不再深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墨墨，先帮我瞒着那个臭猪吧。我也有我自己的骄傲，我不想她因为愧疚和责任跟我在一起。这于她，于你，于我都不公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对现在各怀心事的她们来说，保持现状，或许是最好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醒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舒的耳尖以可见的速度微微泛红，她略显仓促地移开视线，语气却故作轻松，甚至带着熟悉的抱怨：“谁让我们是朋友呢？总不能看着你这傻猪难受不吧？次可别再随便失控了，累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阳光透过窗，为三人镀上温的光晕。这个看似平常的课间，却因一个被共同守护的秘密，而显得格外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舒人呢？”朱惜急切地问，手指攥紧了被单，“我有没有伤到她？我什么都不记得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沉墨说得云淡风轻，将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轻描淡写。这个谎言让沉墨心沉重，但这是秦舒想要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舒的指尖意识地轻了一抑制贴的边缘，随即她扯一个略带调侃的笑容：“啊，你说这个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怎么回事？虽然的信息素意外的轻盈，但肌酸痛没有一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解释合合理，但朱惜总觉得哪里不对。她看向旁边的沉墨，对方正专注地看着书，似乎没注意她们的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冷的声音从床边传来，朱惜这才注意到伏在床沿的沉墨。她似乎被刚才的动静惊醒，正缓缓直起。晨光中，沉墨向来一丝不苟发些许散乱，几缕碎发垂在颊边，带着淡淡的青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刻意的平静，直到秦舒返校那天，被一缕突如其来的柠檬香打破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惜明显松了气，但底掠过一丝失落。她总觉得记忆深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遗忘了，可她选择相信沉墨，从小到大，沉墨从没骗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沉墨轻轻摇，将温递到她手中：“先喝。你信息素稳定了，但还很虚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墨恰在此时合上书，发轻微的声响。她转向朱惜，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：“快上课了，把笔记收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课间休息时，朱惜正低整理笔记，一清淡的柠檬香飘过。她猛地抬，看见秦舒不知何时站在桌旁，正微笑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沉墨的目光静静掠过秦舒故作镇定的侧脸，又落在朱惜紧缩的眉上。她知，从今往后，三人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。那个被隐藏的真相像一颗种，终将在某天破土而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舒的语气努力维持着轻松，“前几天为了帮你疏导，用了特殊方法，对有负荷。医生说这两天信息素可能会有不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墨的动作顿了顿。她想起秦舒离开时那个故作的背影。那个向来明媚张扬的少女，离开时却连走路都需要自己搀扶。秦舒临走前对她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舒的名字让朱惜心一紧。混沌的脑海中，似乎有秦舒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
争吵后突然袭来的燥，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暴走，再往后......就没什么印象了。她试图撑起，却因全酸痛倒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秦舒与往常无异的模样，朱惜心里涌起一。这两个朋友，一个在她最需要时而，一个在她脱离危险后默默守护。她们为她的，远不是一句“谢谢”能回报的。